理智在挣扎，但妖性已占据上风。
三股妖力在绝境中开始疯狂融合，身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皮肤龟裂，鲜血渗出，却也在快速愈合。这是某种危险而强大的蜕变前兆。
“冥顽不灵！”师父眼中闪过一丝痛惜，但手上法诀更厉。
“第十式，人劫！”
这一式，他没用任何法器。
只是抬起右手，食指隔空点向我的心脏。
没有光芒，没有声响。
但我感觉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
这是直指本心的攻击！
妖力再强，也防不住这种源于生命本能的恐惧。
我痛苦地蜷缩起来，妖力的运转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第十一式，鬼缚！”
师父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桃木剑本体如闪电般射来，却不是刺，而是悬停在我头顶三寸。剑身上所有符文同时亮起，投下一道圆柱形的光牢，将我彻底罩住。
光牢之内，时间、空间都变得粘稠。
我每一个动作都像在胶水中挣扎，连思维都开始迟滞。
鬼面师父缓步走来，他的道袍多处破损，嘴角也有血迹。
原来，鬼面师父也并非钢铁之躯。
在用鬼门十三式对付我的时候，他的灵力同样在快速消耗。
“第十二式……”
鬼面师父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纯粹的白光，光中隐约有符文流转。
“化妖！”
这团光，给我的威胁感远超之前所有招式。
它不凌厉，不霸道，却带着一种“净化”、“转化”的意味。
就像阳光融化冰雪，春风化解寒冰。
我的妖力本能地恐惧它，在体内疯狂窜动，想要逃离。
“最后一式……”
师父的声音带着疲惫。
“本不该用在你身上。”
他掌心的白光开始变化，从柔和转为炽烈。
而就在这时，我忽然恢复神智。
“师父！等一下！”
我嘶哑地喊出声。
不是用妖性的吼叫，而是属于我本人的声音。
光牢中，我猩红的眼睛剧烈闪烁，时而狂暴，时而清明。
脸上交替浮现鳞片、绒毛，又快速褪去。
双手死死抠着地面，指甲崩断，鲜血淋漓。
“我……我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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