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像两把刀，扎在我心上。
回到别墅，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盯着那块玉牌发呆。
张氏。
是我太爷爷？我爷爷？还是我父亲？
他们谁会用血养尸？
太爷爷早就死了，爷爷的妖脉废了，父亲一直傻着……
都不是。
那会是谁？
我忽然想起一个人。
外公。
他是龙族，不是妖。
但他的血，会不会和我的相似？
不对，龙血和妖血不一样。
我体内的妖脉来自太奶奶、妈妈和奶奶，和龙族没关系。
那到底是谁？
正想着，门被敲响了。
“进来。”
宫本樱子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夫君，喝点茶。”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
“还在想那块玉牌？”
“嗯。”我点头，“想不通。”
她坐到我对面，沉默了一会儿，说：“夫君，你有没有想过，也许那个养尸的人，是你自己？”
我一愣。
“我？”
“三股妖脉，千年难遇。”她说，“如果还有人和你一样，只能是你的血脉至亲。但你的至亲，除了你爷爷，还有谁？”
爷爷？
他的妖脉废了。
“那有没有可能是……”我顿了顿，“我父亲？”
宫本樱子看着我，没说话。
我父亲张天佑，是个傻子。
从我记事起，他就一直傻着。
后来掉进龙潭，就再也没见过。
他真的傻吗？
还是……装的？
“夫君，你父亲的事，你了解多少？”
我摇头：“很少。爷爷从来不提。”
“那你想不想知道？”
我看着她：“你知道？”
“不知道。”她摇头，“但有人知道。”
“谁？”
“你外公。”
外公？
对，他一定知道什么。
我起身就往外走。
“现在去？”
“现在。”
来到爷爷的别墅，外公正在院子里和爷爷下棋。
看到我风风火火地冲进来，两人都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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