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那天晚上，我们离开了酆都。
十二个女人，加上我，浩浩荡荡地回了省城。
孙若彤站在公寓门口，看着我们，数了数。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吴阳，你十三岁，十二个老婆。”
我脸一黑：“什么老婆，都是……”
“都是什么？”
我说不上来。
她笑了，走过来拉住我的手。
“不管是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寅儿从后面探出头：“吴叔叔，你有十二个姐姐，以后是不是不理我了？”
我笑着摸摸他的头：“怎么会？你可是我最好的兄弟。”
寅儿咧嘴笑了。
窗外，月亮很圆。
十二具女尸，齐聚一堂。
五年后，十八岁大劫。
九九八十一道天雷。
是生是死，就看这一战了。
……
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五年。
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足够一个少年长成青年，足够一棵树苗长成大树，也足够一个人从懵懂走向成熟。
我站在公寓的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城市。
十八岁的我，已经比五年前高了整整一个头，面容也从青涩变得棱角分明。
宫本樱子说我越来越像太爷爷年轻时的样子，我特意去翻了太爷爷留下的老照片，黑白的，泛黄的，上面一个年轻人站在杀猪摊前，腰间别着刀，笑得张扬。
确实有几分像。
但我知道，我和太爷爷不一样。
他杀了一辈子猪，我养了一辈子尸。他娶了一个狐妖，我有十二个。
“吴阳，吃饭了！”孙若彤在屋里喊。
五年的时光在她脸上几乎没有留下痕迹。
鬼面师父给的驻颜丹效果出奇地好，她看起来还是二十多岁的样子，皮肤白皙，眼角没有一丝皱纹。
寅儿倒是长大了不少，十二岁的少年，个头快赶上他妈了，整天跟着王大宝打篮球，晒得黝黑。
我走进屋里，十二个女人已经围坐在餐桌旁。
宫本樱子坐在我右手边，安静地给我盛汤。五年了，她越来越像个真正的妻子，温柔、体贴，从不争风吃醋。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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