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是我的护卫，天雷劫的时候，她会站在我前面。
我说不行，天雷太强，你会死的。她笑了，说我已经死了六百年了，不怕再死一次。
沈碧瑶每天画一幅画。
她画了三十幅，每一幅都是关于天雷劫的。
有的画上雷云密布，有的画上电闪雷鸣，有的画上十二个女人围成一个圈，圈中央站着一个少年。她把画挂在墙上，像开了一个画展。
燕如霜每天坐在天台上看天。
她一看就是一整天，从早到晚，一动不动。我问她在看什么，她说在看雷。
“雷有什么好看的？”
“看它什么时候来。”她说，“来了，我就知道它有多强了。”
最后一个月，所有人都在忙。
只有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试过练功，但体内的三股妖力已经被鬼面师父封印了大半。
他说封印不能解，解了我会爆体而亡。我试过画符，但我的符术太差，画的符连自己都嫌弃。我试过布阵，但周若琳比我精通十倍。
我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等。
等天雷来。
等九月十五。
中秋节那天，所有人都回了公寓。
孙若彤做了一大桌子菜，满满当当摆了两桌。
寅儿兴奋地跑来跑去，一会儿给这个夹菜，一会儿给那个倒酒。
他已经长成了一个半大小子，眉宇间有了少年人的英气。但他还是那个喜欢黏着我的寅儿，一有空就跑来问我：“吴叔叔，天雷是什么样子的？厉不厉害？我能不能去看？”
我摸摸他的头：“不能。那天你乖乖待在家里，陪妈妈。”
“为什么？”
“因为天雷很危险。”
“可是我想帮你。”
“你帮不了。”我说，“但你可以帮我照顾好妈妈。”
他看着我，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保证。”
孙若彤在旁边听到了，眼眶红了。
但她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给我夹了一块红烧肉。
“多吃点。”她说，“瘦了。”
我笑了笑，把肉塞进嘴里。
饭吃到一半，外公来了。
他今天没穿那身破旧的唐装，换了一身崭新的长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外公，你打扮得这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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