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府建在半山腰,是一座很大的道观,红墙黑瓦,飞檐翘角。
门口站着两个道士,一老一少,老的留着白胡子,少的眉清目秀。
“可是西南吴阳?”老道士问。
“是我。”
“天师等候多时了,请。”
我们跟着老道士往里走。穿过几进院落,来到一个大厅。
大厅很大,能容纳几百人,此刻已经坐满了人。
穿道袍的,穿西装的,穿僧袍的,什么样的人都有。他们都是天师道的人,或者和天师道有关系的人。我们走进去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敌意,有鄙夷,有恐惧。
“那个就是半妖吴阳?”
“听说他有十二个女尸,都是绝色美人。”
“果然妖里妖气的。”
“天师为什么要请他?”
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我没有理会,径直走到最前面。
大厅的正中央摆着一把太师椅,上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四十来岁,穿着一身青色道袍,面容清瘦,眼神锐利。他看着我,微微一笑。
“你就是吴阳?”
“是。”
“我是张清源,正一派当代天师。”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请坐。”
我坐下来,十二个女人站在我身后。外公他们坐在稍远的地方,警惕地注视着周围。
张清源看着我,眼神在我身后的女人们身上扫了一圈,然后收回目光。
“你知道我为什么请你来吗?”
“知道,除妖。”
“对,除妖。”他点头。
“天下妖族横行,祸害苍生。天师道身为正道领袖,有责任铲除这些妖孽。我听说你身上有三股妖脉,养了十二具女尸,还和日本的阴阳师安倍晴明结盟。”
“是。”
“那你承认自己是妖了?”
“我不承认。”我看着他。
“我是人,不是妖。我身上有妖脉,但我从小被当成人养大。我吃的饭是人吃的饭,穿的衣服是人穿的衣服,想的事情是人想的事情。我不是妖。”
张清源的笑容淡了一些。
“那十二具女尸呢?”
“她们是人,只是死了,又活了。”
“死了又活了,那不是妖是什么?”
“是奇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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