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了他什么？”
“帮他登上了天师之位。”玉藻前说。
“六百年前，你的祖先张道陵本不是天师。是我帮他打败了对手，让他坐上了这个位置。作为回报，他答应放我一条生路。但他没有。他把我关进了这口井，一关就是六百年。”
大厅里一片哗然。
那些道士面面相觑，有的开始窃窃私语。
张清源的脸色很难看。
“你胡说！”
“我胡说？”玉藻前笑了。
“你可以去查天师府的典籍。六百年前的那段历史，被你祖先抹掉了。但总会留下痕迹。”
张清源沉默了。
我看着玉藻前，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安倍晴明找我的时候，说天师道在找玉藻前的墓。他不是要保护墓，是要救你出来。”
“对。”她点头。
“他知道我被关在这里，但他进不来。只有半妖的血，才能打开这口井的封印。”
“所以你让他来找我？”
“是。”她看着我。
“你是六百年来，唯一一个能打开封印的人。”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身上有三股妖脉。”她说。
“狐、蛇、猪。这三股妖脉，和我的血脉同源。我们都是上古大妖的后代。”
我沉默了。、
原来，我和安倍晴明是同类，和玉藻前也是同类。
我们都是妖的后代，都是不被天地容的人。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张清源看着我。
“放她走。”
“什么？”
“我说，放她走。”我看着他的眼睛。
“她没有害过人，不应该被关在这里。六百年了，够了。”
“她是妖！”
“我也是妖，至少在你眼里是。你要关，就连我一起关。”
张清源沉默了。大厅里很安静，所有人都看着我。
过了很久，他叹了口气。
“你走吧。”
我一愣。
“什么？”
“我说，你走吧。”他挥了挥手。
“带着她，带着你的人，离开龙虎山。从今往后，天师道不会再找你麻烦。”
“为什么？”
他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因为你说得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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