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点头。
“天下妖族，被天师道猎杀了几千年，死的死，逃的逃，藏的藏。但还有一些活了下来，我们组成了联盟，为了自保，也为了复仇。”
“复仇？”
“复仇。”她的眼神变得凌厉，“天师道杀了我们多少族人？几千年，几十万，几百万。这笔账，该算了。”
我沉默了。她说的是事实。天师道猎杀妖族的历史，和张道玄的竹简上写的一模一样。几千年，几十万条命，血海深仇。
“你来找我做什么？”
“请你帮忙。”她说，“你是半妖，身上有三股妖脉，是天雷劫都劈不死的人。我们需要你。”
“需要我做什么？”
“领导我们。”她看着我，“带领妖族，推翻天师道。”
夜风吹来，凉飕飕的。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白素贞的金色竖瞳，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荒谬感。
“你找错人了。”我说，“我不是什么领袖，我只是一个学生。”
“你是张道玄的后人。”她一步上前。
“你是十二地支轮回局的继承者。你是唯一一个渡过天雷劫的半妖。你身边有十二具女尸，每一具都有几百年的修为。你不当领袖，谁当？”
“我不想当。”
“你不想当也得当。”她盯着我。
“因为天师道不会放过你。你以为张清源为什么放你走？不是因为你说服了他，是因为他怕你。他怕你身后的十二具女尸，怕你外公，怕你师父，怕你和安倍晴明结盟。他暂时退了一步，但他在准备。等准备好了，他会带着整个道门来杀你。”
我沉默了。她说得对。张清源放我走的时候，我就知道那不是善意，是权宜之计。
“给我时间考虑。”
“三天。”她竖起三根手指，“三天后，妖族联盟在青城山开会。你来，我们等你。你不来，我们就当你拒绝了。”
说完，她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夜空中。
我站在阳台上，久久没有动。
“夫君。”宫本樱子走过来，轻轻握住我的手。
“你听到了？”
“听到了。”
“你怎么看？”
她想了想，说：“她说的对，天师道不会放过你。但我们也不需要妖族联盟。我们自己可以保护自己。”
“那妖族呢？他们怎么办？”
宫本樱子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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