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擦一边说道,“爹爹,您不知道,那个周家有多坏。
他们把正常的弟弟拿出来相看,等姑娘嫁过来了,洞房花烛夜才发现床上坐着的是个傻子哥哥。
前两年有个姑娘就是这么被逼死的,上了吊,好可怜。”
崔明远的脸色沉了下来。
“还有这种事?”
“可不是嘛!”
柔嘉擦完了脸,把帕子扔在一边,露出一张白白净净的小脸,崔明远看着好受多了。
“那个文秀的爹更坏,为了十两银子,要把亲闺女卖给那种人家。
今天要不是我和母亲在,文秀就被他们扣下了。
那个傻子一屁股坐在文秀她爹腿上,咔嚓一声,腿都断了。
您是没听见那声音,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疼。”
崔明远看着她,又看了看沈慈。
沈慈坐在那儿,低着头,不敢说话,这个时候还是保持沉默最好了。
崔明远跟着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道。
“那个文秀,就是你们带回来的那个丫鬟?”
沈慈点点头。
“是个好孩子,就是命苦。
她爹不是东西,家里一堆弟弟妹妹,全靠她一个人撑着。
她若是嫁到那种人家去,这辈子就完了。”
崔明远没有再问,马车里安静下来,只有车轮轧路的声音。
柔嘉靠在沈慈肩上,打了个哈欠,折腾了一天,她累坏了。
沈慈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子一样。
崔明远看着她们,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把柔嘉身上滑下来的披风往上拉了拉。
唉,他也不好说啊。
夫人向来是个稳重端庄的女子,绝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可现在还带着女儿一起做这种事儿。
他们夫妻二人之间,向来是恩情为重,现在他也不好说什么重话。
至于女儿,他更是不舍得多说几句,就怕伤了孩子的心。
大的大的说不得,小的小的说不得。
崔明远只怪自己,不能让她们母女二人信任。
做这种事情,竟然不知道跟他提前打声招呼,若是打了招呼,他是万万不会同意。
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除了讲一些道理,还能怎么办呢?
马车进了城,穿过大街小巷,在崔府门口停下来。
门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