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真是太心善了,也只有您,会这么体恤下人。
不过,他会收吗?”
月见问道,心中充满了崇拜,自家的主子真是天底下第一好的主子。
以前其他人还会笑话她,跟了这样的主子一起被撵到冷宫,一辈子出不了头。
可她觉得,都已经来做宫女了,还要怎么出头呢?
怎么才算出头呢?
能够在这深宫之中保全一条命,安安稳稳的活着,这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
活到一定的年岁就能放出宫,到时候就自由了。
在宫里,无论博得多少富贵,能攒下多少银子,要能安稳带出去才算本事。
有多少人在这深宫之中丢了性命, 她见过太多了。
烈火烹油,鲜花着锦,那样的日子,太过提心吊胆。
可就是这样,打算安安稳稳的伺候主子和小主子,一直熬到出宫就自由了的月见。
在原来的人生轨迹中,原主死了,她也没有离开,而是一直守着那个小小的孩子。
在当时的情况来看,那个小小的孩子跟皇帝的宝座是一丁点缘分都没有的。
那个孩子,一辈子都不可能涉足权力中心,而月见也一直守着他。
“无论他收不收,我们先给。
他要是愿意来就来,要是不愿意来,就把金疮药收下,好好养伤吧。”
就当是偿还当初,他陪萧玉麟的那些善意了,在这宫里,善良才是最稀缺的品质。
“是,奴婢这就去打听!”
月见和沈慈分了路,各走一边,现在宫里头不缺人手了,也不用什么都亲力亲为了。
沈慈也有更多的时间,在这宫里头闲逛,再也不用像从前,那样把自己关起来,封闭起来。
月见也没有像从前那样,每天忙活不停,到处帮人跑腿做事儿换点银两。
冬日的时候,那些不愿意洗衣裳的宫人,都会出点银子找人洗。
那会儿月见就会接活儿带回来,和主子一块儿洗,原主不肯出门,但关起门来,还是会干活儿的。
她们用最苦的办法,最累最笨的法子,硬生生拉扯着孩子长大。
“呜呜呜……”
沈慈闲逛着拐进御花园走了好一会儿,打算换一条路回去。
这样明媚的阳光可不多见,又不用宫斗,又不用操心生活问题。
心中无事才是赏花的最好时节,可走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