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麟的拳头攥得咯吱响，指节泛白。
他抬起头，看着七皇子，眼眶红红的，硬是忍着没有哭，没有露出怯意。
人家被欺负的时候下意识会觉得委屈，一委屈就容易想哭。
他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我没有巴结十六弟。
我们是朋友。”
七皇子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朋友？你也配？你配跟十六弟做朋友？
十六弟的母妃是德妃，是长乐宫的主位，你母妃是什么？
一个连宫殿都没有的冷宫废人——”
他顿了顿，故意把声音拖得很长。
“不对，你母妃连废人都算不上，她就是个宫女，一个被皇上临幸过一次就扔在冷宫里的宫女。
你以为生了皇子就是主子了？做梦。”
萧玉麟胸口一窒，眼睛一瞬间涨得通红。
他的手在抖，浑身上下都在抖。
他们竟然侮辱他的母妃！
他攥着弓，死死地盯着七皇子，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母妃是宫女出身，可她从没害过人，从没算计过人。
她比那些只会欺负弱小的人强一百倍。”
欺负他就算了，他可以忍一忍，但是他听不得别人羞辱他的母妃。
母妃只是因为生了他，才会无端遭受这些。
话音落下，周围安静了一瞬。
七皇子的脸色沉了下来，笑意还挂在嘴角，可眼睛里的光变了，像淬了毒的针一样凶狠。
“学会顶嘴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伸手去推萧玉麟的肩膀。
“七殿下，骑射课上动口不动手。
这是规矩。”
林鹤舟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站在萧玉麟身侧。
离他很近，近到肩膀几乎挨着他的肩膀。
他的目光平直地看着七皇子，不卑不亢，没有躲闪，也没有挑衅。
七皇子的手僵在半空，收了回去。
他看着林鹤舟，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嗤笑出声。
“林家的？你爹是翰林院那个修撰？六品？从六品？”
他摇摇头，啧啧两声。
“你爹一个月俸禄多少？够不够给你做身像样的衣裳？
你一个六品官的儿子，跑到御书房来，也是托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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