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萧玉麟照例带着林鹤舟和小德子出门。
小福子跟在后面提着书袋,一行人沿着宫道走远,消失在拐角处。
沈慈站在廊下目送,等那盏灯笼的光彻底被晨雾吞没,她才转身回屋。
换上一身深色的宫装,头发也改过模样,尽量不惹眼。
本来就是宫女,换回原来的打扮,更像宫女了。
“系统,帮个忙。
有人靠近的时候提醒我一声,别让我被人发现了。”
「小事,宿主放心。」
沈慈从后门出去,沿着宫墙根儿走,专挑人少的路,不远不近地跟在萧玉麟后面。
她走得很慢,离得很远,远到几乎快要看不见前面那几个小小的身影,可她知道他们在哪里。
这条路由来已久,她闭着眼睛都能走。
送学的路她走一遍,接学的路她再走一遍。
尤其是萧玉麟从慈宁宫回来的那段路,沈慈每回都要提前大半个时辰去蹲着。
如果她是坏人,她也会挑这段路下手。
一来嘛,白天上御书房,人多的很,路上偶尔还会遇见别的皇子,别的皇子身边也有宫人护送。
天亮的早,而且就是去御书房那种地方,要是路上出了什么事情,很容易被查到。
御书房本来就经过整治,上上下下管的跟铁桶似的,那是御书房,再像上次那样出点什么事情。
恐怕就得血流成河了这一次。
只有慈宁宫,从慈宁宫过来的路上,是最好下手,也是下手之后能挑起最大事情的路段。
萧玉麟自从慈宁宫回来的路上被人害了,那么沈慈作为生母,肯定是会埋怨上太后的。
任何时候可都别小瞧了一个母亲。
万一,沈慈失去了这个未来唯一的倚仗,恨从心起,胆大包天的要对太后下手,到时候就更好玩了。
太后失去了疼爱的孙子,还是因为她,才会被人害,至少也会一病不起。
一箭多雕之计。
慈宁宫偏殿的东边有一片假山,假山后面是一丛茂密的灌木。
灌木长得高,人蹲在后面,外面根本看不见。
沈慈就蹲在那儿,透过枝叶的缝隙,盯着那条从慈宁宫通往御书房的必经之路。
一天,两天,三天。
依旧风平浪静。
那宫女通风报信,只说有人要害萧玉麟,可没说到底啥时候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