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叠着两床新棉被,被面是素净的藕荷色,被芯蓬松柔软,一看就是新棉花弹的。
另一口箱笼里放着几封点心、一坛子腊肉、一包干果、几瓶酱菜,还有一些用油纸包好的药材。
最底下压着一封银票,三百两,码得整整齐齐。
林母看到那封银票,手顿了一下,抬头看了林怀远一眼。
眼中有些担忧,这东西到底是该收还是不该收啊,有些太贵重了吧。
先不说这些吃的用的,还有药材,药材都是宫里的,那必定是珍品。
就说这压箱底的三百两银子,这也太多了,谁家赏人直接赏银子啊?
这么多的东西,到底好不好收啊?
林怀远也看见了,放下手里的茶盏,走过去把银票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又放回原处。
“娘娘这份礼,太重了。”
林怀远声音中带着感慨,林母点头附和。
“是啊,这些东西……”
她拿起那匹藏青色的布料在手里摸了摸,“够咱们一家子过个好年了。”
这料子是真好,摸着就能摸出来,她也是真稀罕这些东西啊,都是上好的料子。
没有送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送的都是他们家用得上的,能用好久的好东西。
林鹤舟站在旁边,想了想,从怀里掏出那个红封,递给母亲。
“这是娘娘单独给儿子的压岁钱。”
林母接过红封,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叠得整整齐齐,崭新崭新的,还带着墨香。
她的手一颤,银票差点掉在地上,赶紧捏住了,又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数错。
“这……五百两?”
她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怕隔墙有耳一般,不敢大声说出来,这可不是小钱。
林怀远毕竟是个官,可是个清贫的职位,这银子能抵得上他好几年的俸禄了。
拿在手里都觉得烫手。
林怀远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
“娘娘这是……把咱们家当自己人了。”
就是这样,到底是好是坏呢?现在谁也不知道。
不过既然自家儿子做了13皇子的伴读,那本身就是被打在了一条船上。
林鹤舟站在旁边,他想起沈慈把红封塞进他手里时的那句话。
“在我眼里你也是孩子。”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半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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