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台镇距离真正的军营还有二十多里的路程。
一路无话,只有呼啸的北风和沉重的脚步声。刀疤什长和那几个老兵似乎没有半点与新兵交流的兴趣,只是在前面闷头赶路。
新兵们刚刚离开家乡,心中五味杂陈,又被军官的威严所慑,谁也不敢开口说话。
气氛压抑而沉闷。
魏哲跟在队伍中,默不作声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北地的风光苍凉而壮阔,灰黄色的土地延伸至天际,除了稀疏的骆驼刺,再无半点绿色。远方的长城在视野中越来越清晰,那巍峨的轮廓带给人一种无言的震撼与压迫感。
走了近两个时辰,一座巨大的军寨终于出现在众人眼前。
军寨依长城而建,由巨大的夯土和原木构成,墙头遍布箭楼和戍卒,旗帜招展,戒备森严。寨门前,手持长戈的锐士目光如电,一股铁血肃杀之气扑面而来,让所有新兵都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乖乖,这就是北疆大营吗?光看着就让人腿软。”
“我们以后就要待在这里了?”
队伍里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叹和议论。
刀疤什长走到寨门前,与守门的军官交验了文书。片刻后,沉重的寨门缓缓打开,露出了军营内部的景象。
营内校场林立,帐篷连绵,到处都是来来往往、身披甲胄的士兵。兵器碰撞的铿锵声、操练的呼喝声不绝于耳,构成了一曲雄浑而刚猛的交响。
“都跟紧了,谁要是走丢了,被当成奸细砍了脑袋,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刀疤什长回头呵斥了一声,带着众人穿过几片校场,来到了一片相对偏僻的营区。
这里是新兵营。
几十顶灰扑扑的牛皮帐篷整齐的排列着,一个脸上带着刀疤,身材壮硕如铁塔的汉子正叉着腰站在营区门口,他只穿着一件短褂,虬结的肌肉在寒风中散发着腾腾热气。
“头儿,人带来了。”刀疤什长在这汉子面前,竟显得有些恭敬。
“嗯,知道了,你回去吧。”铁塔汉子点了点头,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所有新兵,让每个人都感觉浑身一凛。
“我叫石猛,是你们这批新兵的教官,也是你们接下来三个月的噩梦!”
石猛的声音如同洪钟,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从现在起,你们要忘掉自己以前的名字!你们只有一个代号,那就是‘新兵’!在这里,我的话就是军令,谁敢不从,军法处置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