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哲看着嬴政眼中那团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火焰,平静地将黑色酒壶的木塞盖上。
“山野偶得,不值一提。”
他的声音淡漠,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嬴政却像一头发现了猎物的猛虎,死死盯着那个酒壶。
他身为秦王,天下奇珍异宝见过无数,却从未有一物,能像这壶酒一样,让他瞬间感到如此通体舒泰,神魂清明。
这不仅仅是酒。
这是能洗涤精神的甘露,是能扫除疲惫的灵药。
对于他这样日理万机,心力交瘁的君王而言,这东西的价值,胜过十座城池。
“不值一提?”
嬴政的声调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此等神物,岂是‘不值一提’四字可以形容!”
他伸出手,指着那个酒壶,语气霸道。
“这壶酒,寡人要一半!”
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是君王对自己看上之物的直接索取。
换做任何一个臣子,此刻都该诚惶诚恐,双手奉上。
魏哲却只是抬了抬眼皮,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殿外偷听的赵高心脏险些停跳的动作。
他将那个黑色酒壶,随意地朝嬴政的桌案上一推。
“王上若是喜欢,全拿去便是。”
那姿态,仿佛丢过去的不是万金难求的神物,而是一块路边的石头。
嬴政愣住了。
他看着滑到自己面前的酒壶,又看看魏哲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他索要一半,是君王的试探与威严。
而魏哲直接全给,是根本未将此物放在眼里的淡然。
这种淡然,比任何阿谀奉承都让嬴政受用。
他忽然放声大笑,笑声在空旷的章台宫中回荡,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快意。
“好!好一个陈将军!”
“满朝文武,只有你,敢在寡人面前如此随性!”
他抓起酒壶,亲自给魏哲面前的酒爵满上,也给自己的满上。
“今日,没有君臣。”
嬴政举起酒爵,目光灼灼地看着魏哲。
“只有你我,酒友而已!”
魏哲端起酒爵,与他隔空一碰。
“请。”
两人一饮而尽。
辛辣的暖流再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