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一个阿姨家忙,”沈河把茶杯放下,“她老家有点事,让我过来帮忙修修房子。”
“也是在这附近的吗?”爱理的眼睛亮了一下,身体微微往前倾了一些。
“差不多吧,”沈河想了想,“就在这镇子附近,再开几公里就到了。”
爱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沈河已经空了大半的茶杯上。
她伸手去够桌上的茶壶,手指勾住壶柄的时候,手肘碰到了杯子边缘。
那只白瓷茶杯晃了一下,倒了,半杯残茶全泼在沈河的裤子上,深色的水渍从大腿根一路洇到膝盖,裤子湿透了,贴在皮肤上,温热的茶汤顺着布料往下淌。
“啊!”
爱理惊呼了一声,手里的茶壶差点也掉了,她赶紧放下来,整个人从榻榻米上弹起来,跪到沈河旁边,两只手胡乱地在他腿上擦着,“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沈河低头看了看湿透的裤腿,说了句:“没事。”
爱理的手还在他腿上擦着,掌心的温度隔着湿布料传过来,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大腿内侧的时候,缩了一下,但没有完全收回去。
她抬起头,脸红红的,不知道是急的还是别的什么,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
“你现在把裤子脱了吧,”她的目光落在那片深色的水渍上,又移开,又移回来,“我帮你弄干净,顺便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事。”
沈河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把外裤脱了。
里面还有一条深色的内裤,但茶渍已经渗进去了,大腿内侧的布料上印着一片浅浅的水痕,贴着皮肤,轮廓隐约可见。
爱理的目光在那片湿痕上停了两秒,喉咙动了一下,声音更轻了。
“那把里面的也脱了吧。”
沈河看着她的眼睛。
爱理没有躲,就跪在他面前,仰着头,睫毛微微颤着,嘴唇因为紧张微微张开,呼出的白气在两个人之间散开。
那双浅色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歉意,也不是慌张,是一种被压抑了很久之后终于找到出口的渴望。
她丈夫离开大半年了,一个独居在异国他乡的女人,在这条空荡荡的巷子里,在这栋安静的木头房子里,每一天都是怎么过的,沈河大概能猜到。
他没有犹豫,把最后一件也脱了。
爱理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她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像是要把这一刻看清楚、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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