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说：“那肯定是我表现好。”
枫看了沈河一眼，声音平平的，说：“我不会输的。”
铃说：“那就比比看，谁怕谁。”
枫：“行！”
两姐妹一左一右拽着沈河往房间里走。铃在前面拉，枫在后面推，配合得倒是默契，谁也不让谁。
沈河被她们架着，脚步踉跄了一下，说：“你们这是干什么。”
铃头也不回，说：“比比看谁表现好。”
枫在后面推了他一把，没说话，但力道比铃还大。
房间里那床大通铺还铺着，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铃第一个跳上去，把被子掀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说：“沈河躺下！”
枫把枕头摆正，在另一边坐下来，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见两人态度坚决，沈河只能躺了下来。
（以下省略）
院子里那只橘猫还蹲在梅树下，尾巴卷着，眯着眼睛晒太阳。
梅花开了大半，粉白色的花瓣被风一吹，落了几片在石井盖上，薄薄的，软软的，安安静静的。
小奈拎着购物袋推开院门的时候，橘猫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眯起眼睛继续打盹。
她把袋子放在廊下，换了鞋，往里走。
“铃？枫？”
没人应。
厨房没人，客厅没人，院子里也没有。
她把买回来的东西一样一样归置好，豆腐放进冰箱，葱搁在水盆里，味噌放在架子上。
做完这些，走廊里还是安安静静的。
她擦了擦手，往房间那边走。
推开门。
铃头发乱糟糟的，脸颊红扑扑的，衣领歪了一边。
她看着母亲，嘴张了张，没说出话。
枫坐在被褥边上，被子拉上来盖着腿，手里攥着衣角，低着头，耳朵红透了。
沈河还躺在床上。
小奈看着三个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她的目光从铃脸上移到枫脸上，又从枫脸上移到沈河背上，最后落回那床凌乱的被褥上。
铃最先反应过来，扯过被子挡住自己，脸涨得通红。
枫也扯了件衣服遮住胸口，低着头不敢看母亲。
小奈站在门口，一步都没迈进去，但也没退出去。
沈河看着小奈，说了句：“你来得正是时候。”
小奈看着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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