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窜上来的是一抹意料之外的微凉之意。
它并不刺骨,如雪山最高顶的至冷的一朵雪花,凉意中藏着几分清冽的镇静感。
和偷亲时那种一闪而逝的触感不同,停留之时,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来自那唇间的轻薄。
宋时清不敢去想顾言忱对这样的亲吻有何想法,他努力调动自己的本源之力探入他的身体。
但越是想探索那一丝属于父亲的能量波动,越是不得章法,无法准确捕捉。
宋时清有些着急了。
就在这时,顾言忱突然抬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勺,主动侵入。
凶猛如肆意扩张自己领地的独狼,不给宋时清任何一个撤回或者反悔的机会。
宋时清闭着眼睛,并没看到顾言忱自始至终都睁着眼睛。
那双漆黑的瞳孔里被赤红的欲望染红,宛如那深邃不见底的峡谷,要将一脚踏进来的他彻底吞噬,吞噬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一毫后悔的余地。
空气被掠夺,气息被攫取。
宋时清的大脑开始缺氧,低吟声从唇齿间泄了出来。
声音不大,却足以成为催化剂。
明明只是一场确认能量波动的方式,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分暧昧的意味。
顾言忱等待这个机会太久了。
在无数个偷亲他的阿清的深夜,他都期待着他其实是清醒着的。
可他又是那般害怕,害怕他的阿清看见了他眼里狼狈至极的贪念,害怕他因此远离他。
此时此刻,他的阿清清醒着,他闭着眼睛,看不见他此时赤红的眼眸。
借着探寻能量波动,他终于等到了他的垂怜。
于是他反客为主,在察觉到宋时清想要睁开眼睛时,左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气息不稳般开口,“阿清,专心些。”
宋时清猛地回过神来,对,他该专心些,专心探寻父亲留下来的那一丝能量波动。
本源之力通过亲吻在顾言忱的身体里流动,明明应该是利落的流动,此时却显得有些缓慢。
明明他对本源之力的掌握极为熟练,只要他想,他的意识甚至可以附着在本源之力上。
可此时此刻,那些探入顾言忱的身体里的本源之力却像是迷路的孩子,甚至显得有些调皮在某些地方打转。
明明那些地方没有能量波动,它们还是不愿离开,似乎就是想待在那里开心的玩。
宋时清被吻得迷迷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