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禾农刚想摇头,又听到齐兰舟说道:“你要是骗我,我就把你收集的耳钉全都烧了。”
“我记得是存在地天银行对吧?”
宁禾农大脑一懵,这件事他连队长都没有说过,齐兰舟是怎么知道的?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没有任何犹豫的点头,承认了他的欺骗。
齐兰舟双唇紧抿,“所以这么多年我只是为了一个谎言在逃避。”
“难怪柳承会因为顾言忱他们要来这里反应那么大。”
宁禾农双手握紧,柳承也来了吗?
齐兰舟看着他,“对了,顾言忱是队长的亲生儿子。”
宁禾农张嘴,似乎想问什么。
齐兰舟:“他快二十岁了。”
宁禾农闭上了嘴,原来已经过去十五年了。
齐兰舟深吸一口气,愤怒痛恨懊恼心疼种种情绪涌了上来。
他抓住宁禾农的手腕,“我们现在去找柳承,等见到了人,你们要好好给我解释清楚。”
宁禾农被他拉着,眼眶一阵阵发热。
一滴泪从眼角滚落,砸在了齐兰舟的手背上。
齐兰舟扭头看他,极力压制住声音里的哽咽。
“等我们出去就去找费驰,我们一起去祭拜队长。”
他动作难得强势的拉着宁禾农去找柳承。
…
宋时清等人借着银蝶找到了武盘。
武盘的状态比相宴好不少,许是他不通感情,所以这里的污染对他的影响不算很大。
顾言忱让武盘照顾一下相宴,随后又一起出发去找封天材。
不断往上走,半个小时后他们终于找到了封天材。
封天材身上都是白色的血,手中的利斧已经被白血浸染,他嘴角噙着一抹残忍又疯狂的笑意,眸中隐有癫狂之意。
“你们终于来了。”
他的意识似乎并未受污染影响。
“我已经杀了好多应善了。”
他咧嘴笑着,嘴角上扬到了一种夸张的幅度。
“真可惜,你们没看到他被我大卸八块的样子。”
顾言忱等人:……
封天材看上去很喜欢那些污染化成的幻影。
封天材将利斧砍在肩头,朝宋时清挑了下眉。
“小时清,斧头做得不错,我很喜欢~”
“你真应该听听斧刃砍在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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