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气息并非单纯的强大,而是一种规则层面的“重置”。
宇宙的背景辐射温度,在它出现的刹那,向绝对零度跌落了万亿分之一。
这极其微小的变化,却让千万个河系之外的古老恒星,瞬间熄灭了。
怨毒。
那不是情绪,而是一种被扭曲的法则,是“神我”在囚笼中,对“人性”这个变量进行无尽推演后,得出的最终结论——必须清除的宇宙之癌。
徐谦的目光,冷彻如冰封的星河。
他不急着返回地球。
他在等。
等那个“自己”,来杀自己。
等待并未持续多久。
前方的虚空,没有裂开,而是……“消失”了。
一块纯白的空间凭空镶嵌进来,像画布上被修正液涂抹过的错误。
纯白之中,一面镜子浮现。
镜中倒映的不是宇宙,而是无穷的数据流,是整个纪元从诞生到热寂的所有可能性。
镜面上,曾囚禁着他的亿万法则锁链,如尘埃般被轻轻抹去。
一个身影,从镜中走出。
他穿着和徐谦一模一样的黑色休闲服,连头发翘起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但他身上,没有光。
他本身,就是“光”的概念源头。
他就是那个被徐谦剥离,并以为能永世囚禁的……“神我”。
“好久不见。”
“神我”开口,声音没有在空间中传播,而是在整个宇宙所有物质的原子核内,同时响起。
“你选择了错误的数据模型。”
徐谦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对方,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个出现了逻辑漏洞的程序。
“你不该存在。”
徐-谦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宇宙的熵增,暂停了一刹那。
“神我”的嘴角,以最完美的弧度上扬,一个不带任何情感的笑容出现。
“存在,即是合理。”
“我,才是这个纪元最完美的管理员。”
“而你……”
他抬手,指向那面数据之镜。
镜面波动。
龙虎山上,女孩抬头望天的焦急侧脸。
武当金顶,挚友举杯邀星的落寞背影。
燕山地底,老将军身上逸散的最后生命辉光。
所有画面,都被精准地捕捉,数据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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