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灼被斥得脸上火辣辣的,心中既是自责又是委屈。
“姑姑,我知道错了,日后还有这样的事,我定然告诉姑姑。”
见她认错态度诚恳,皇贵妃胸中的怒气才稍稍平息了些,“好了,坐吧。”
盛灼低眉顺眼地坐到一旁的绣墩上,就听皇贵妃声音平静:
“还有什么事情是瞒着我的,现下就说出来,若日后再让我发现你瞒着我,我饶不了你。”
她声音凉飕飕的,盛灼闻言背上立刻长了一身白毛汗。
有什么瞒着姑姑的?她有吗?
盛灼心虚地避开视线,皇贵妃并不多说,只沉沉地看着她,大有她不交代就不许她出宫的架势。
盛灼坐立不安,快要坚持不住之时,芸姑姑突然从外间进来,脸色有些异样,附在皇贵妃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皇贵妃原本只是眉头微蹙,闻言却骤然锁紧,旋即抬眼,看向盛灼,眼神复杂。
盛灼心头一跳,“姑姑,怎么了?”
皇贵妃语气幽幽,“方才陛下离开柔妃宫中,太子殿下专程去了御书房求见陛下。”
盛灼不解。
萧屹去求见皇帝,是常见的事,有什么稀奇的?
皇贵妃顿了顿,似乎在想如何措辞,“具体谈了什么,外间不得而知。
只是外间隐约听到陛下发怒斥责,太子殿下离开御书房后,陛下的脸色很不好看。”
盛灼硬着头皮道:“许是国事繁重,陛下心绪不佳之故。不过终究是父子俩,想必是没有隔夜仇的。”
皇贵妃不说话,只沉沉地看着她。
芸姑姑方才还说了,太子殿下离开后,皇帝在殿内独坐了近半个时辰,未曾召见旁人,也未批阅奏章。
后来柔妃宫里的人求见,也被苏公公挡了回去。
这绝非简单的朝政纷争。
不,或许说,纷争这个词出现在皇家,本身就是一种不寻常。
萧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今日柔妃的哭诉,看似被她和盛灼联手挡了回去,但皇帝的不满和猜忌并不会因此而打消。
萧屹的反应,无疑是往这火上又浇了一瓢油。
这都是什么事。
皇贵妃头疼地压着额角。
自打她生产时伤了根本,便时常有精力不济、力不从心之感。
偏生近来事情又多,越想便越让她额角隐痛。
“皇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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