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话,是变相给她解禁的意思!
太好了,不枉她这段时间苦练技艺,终于在今天露了一回头角。
她坐回五皇子身边,萧煜神色有些冷淡,沈知意心头又是一苦。
她在相国寺这段日子,沈家没少派人来告诉她五皇子抬了一个貌美的女子做侍妾。
原本她还想着安心在相国寺待着,等哪日萧屹将她放出来,听说这个消息,却是再也坐不住了。
她废了这许多功夫出来,绝不是为了看萧煜这个冷脸的。
“五郎。”沈知意夹了一筷子菜给萧煜,又低声唤道:“这道笋丝是你最爱的,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咱们自家庄子上种出来的笋丝爽口。”
萧煜正准备端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与沈知意新婚燕尔时,曾笑言效仿前朝的恩爱眷恋,一食一饮皆亲自动手。
他是皇子,自小便金尊玉贵,哪里做过这样的事,沈知意带给他的感觉,曾经是非常新鲜的。
下意识地,萧煜顺着那熟悉的气味和声音,侧眸瞥了她一眼。
数月未见,她清减了许多,下颌尖了,脸上不施粉黛,在辉煌宫灯下显出几分近乎透明的苍白。
这会微微仰着脸看他,眼中多了下小心翼翼的期待,和一丝极力掩饰的受伤与忐忑。
“嗯。” 他终是淡淡应了一声,将那筷子菜吃掉。
沈知意心中一松,又给萧煜布了几样菜,两人之间的生疏彻底消除后,她才有闲心看向殿内其他人。
还好,还好,她虽离开了一段时日,京城的贵女夫人圈子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
就连盛灼也似乎还是那么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
沈知意看着她,心中那点不甘与怨毒,如同毒蛇般丝丝吐信。
装的,定然都是装的!
当初她高高在上,害的自己被发落去相国寺,事后还多番来相国寺讥讽于她。
如今滇南战局不明,便是街头三岁小儿都知道,盛灼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今夜自己被皇帝允许回京,甚至得了御赐编钟,风头一时无两,想必她这会已经气得快要发狂了吧。
只是强撑着不在人前失态罢了。
沈知意越想越觉得如此,心中竟诡异地生出一股快意。
盛灼这会心中的确有些烦,却不是因为沈知意所谓的风光。
旁人风光还是失意,与她又何干呢?
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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