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对于你个人在脚盆鸡的事，我代表国家给的意见是，你处理得不错。”
龙首长开门见山，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虽然动静大了点，但效果很好。至少未来五年，那边不敢再明目张胆伸手了。”
林天心里微微一松，但没接话。
他知道，这不过是开场白。
果然，龙首长话锋一转。
“你那个优生精华液2.0，现在产能跟上了吗？”
“正在扩大生产线。”
林天如实回答，“陈家提供了三个大型生物制药厂，改造完成后，月产量能达到五十万支。”
“五十万支……”龙首长重复了一遍，眼神深邃，“不够。”
林天愣了愣。
“华夏适婚女性，按最新统计，有四亿三千万。”
龙首长语气平淡，说出的数字，却让林天心头一跳。
“就算只有十分之一的人有能力购买，那也是过亿的需求。五十万支，杯水车薪。”
“所以……”林天试探着问。
“所以，先说说说你想怎么卖吧！”龙首长盯着他，“国内定价多少？国外呢？准备出口哪些国家？”
来了。
林天深吸一口气。
这个问题，他早就想过无数次。
“国内定价，一支十万。”
他清晰地说，“成本大概八千，剩下的利润，我和陈家平分。这个价格，中产家庭咬牙能负担，富豪不在乎，底层……有国家补贴和夫联的生育基金兜底。”
龙首长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至于国外——”林天顿了顿，声音坚定起来，“不卖。”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陈老夫人交叠的手指，微不可察收紧。
龙首长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极淡的笑意：“哦？说说理由。”
“理由很简单。”
林天直视着老人的眼睛。
“这东西，是战略资源。现在全球男性比例已经跌破1：3000，普通男性寿命锁死在五十岁。谁能掌握生育优质男性的技术，谁就掌握了未来二十年的话语权。”
他越说越流畅，这些话在他心里酝酿了很久。
“我把优生液卖出国，短期内能赚多少钱？几百亿？几千亿？但长远看，是在资敌。”
“今天卖给脚盆鸡，明天他们就能用生出来的优质男性，反过来对付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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