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局限？”
“他们是家族企业，做事要考虑家族利益。”梦烟说，“我不一样。我没有家族，或者说……我的家族，只有我一个人。”
她顿了顿，继续说：“我可以全力帮你，不需要考虑任何利益分配，不需要平衡各方关系。我只要一样东西。”
“什么？”
“一个孩子。”
梦烟说得很直接，眼睛直直盯着林天。
“你的孩子。”
书房里安静下来。
窗外传来隐约的音乐声，那是宴会厅还在继续。
林天看着梦烟，看了很久。
“为什么？”
他问，“以你的条件，想找男人生孩子，应该很容易。为什么选我？”
“因为你是最好的。”梦烟说，“A级优质男性，能稳定产出A级子嗣，手握优生液核心技术，还有国家支持。你的基因，是目前全华夏，甚至全世界，最顶级的。”
她说得很理性，像是在分析一笔投资。
“而且，”她补充，“诗诗说，你是个负责任的男人。跟了你，你不会亏待我。”
林天沉默。
他想起柳诗诗之前说的——梦烟二十五了，在这个时代，已经是“高龄”。她需要为自己打算。
“所以，”他缓缓开口，“这是一场交易？”
“你可以这么理解。”
梦烟点头，“我给你我的能力、我的人脉、我的一切资源。你给我一个孩子，和一个名分。”
“名分？”
“对。”梦烟说，“我不求正妻，甚至不求妾。只要有一个正式的身份，让我可以光明正大地跟着你，帮你做事。”
她说得很平静，但林天听出了一丝卑微。
这个京城第一美人，在外人面前风光无限，但内心深处，也有她的不安和焦虑。
“梦小姐，”林天说，“你不必这样。如果你真想帮我，我们可以正常合作。孩子的事……顺其自然。”
“不。”梦烟摇头，“我要一个承诺。”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林天。
“林先生，你可能不知道，有一张漂亮脸蛋的女人，在这个时代有多难。”
“那些男人，想得到我，但不会珍惜我。他们把我当玩物，当炫耀的资本。玩腻了，就扔到一边。”
“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了。”
她转过身，看着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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