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山放下手里的烟斗,咳了几声,带着几分执拗的说道:“林师弟不仅才干出众,对朝廷更是一片赤胆忠心!这些日子,我随他左右,学到不少。要我暗中监视他,背了这份同窗情谊,我万万做不到!”
锦衣卫道:“并非要你害他,实是上头正重点观察你这师弟,有意栽培于他。你若真念着他的恩情,便如实报他的行踪动向,别让其他杂事坏了他的大好前程。”
说罢,锦衣卫又仔细打量着范山,虽然看着粗实,臂膀上全是练出来的硬肉,不似个会钻营的精细人,性子倒憨,倒也算个可用的料子。
范山听闻此言,这才应下,便在锦衣卫那记了名,以待将来安排。
林寅回到亭舍正房,尤三姐便来开了门。
只见尤二姐那娇躯,正闭眼倚在木质躺椅上,不知做些甚么,听闻脚步声进来。
吓得赶忙并找了,方才那岔开的玉腿。
只是粉腮潮红,将那湿漉漉的玉指,忙不迭把手指往衣袖里塞。
林寅岂能不见?尤二姐迎上主子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羞的垂下头去。
尤三姐见姐姐的好事被发现,不由得笑道:“寅哥哥回来的真是时候!”
林寅见尤二姐此刻这般风情万种,不觉起了爱意,便走上前去。
尤二姐疲惫之中又受了惊吓,那绵软娇躯,瘫在躺椅上,起也起不来。
林寅抓住她的腕子,把那黏润湿漉的玉指,从衣袖里轻轻提了出来。
林寅贴耳逗弄起来,笑道:“尤二妹妹,可还有槟榔给我吃呢?”
尤二姐妩媚笑道:“主子若是想吃,奴家这便取来,嚼了喂主子吃。”
林寅笑了笑,转身坐到书案上,说道:“你们俩都过来陪我,伺候我研磨读书,还有晴雯去哪了?”
尤三姐为林寅脱下外袍,更了衣服,笑道:“她是管家丫鬟,自然有她忙的,管她作甚呢!不是还有我们姐妹二人伺候?”
晴雯在后院屋中,伺候黛玉休息,听闻林寅回来,忙不迭放下手里的针线活,从里头出来,啐道:
“尤二妹妹,你又把椅子弄湿了!”
尤二姐羞愧道:“晴雯姐姐别恼,奴家这就擦干净!”
林寅笑了笑,便在三位佳人的陪伴下,翻看起了那算命老者给的《巾箱子平》,
只见这开卷写着:“欲识三元万法宗,先观帝载与神功;坤元合德机缄通,五气偏全定吉凶;戴天履地人为贵,顺则吉兮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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