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白晴开口,厉元朗便说:“你给郑海欣打个电话吧,她愿不愿意参加媛媛的婚礼,我们都要尊重她的意见。来,我们欢迎,不来,也不必勉强。”
厉元朗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从郑立口中已经了解,这次郑海欣离开他们,是彻底寒心。
和前一次不同,郑海欣在广南生活,没有隐居。
是故意告诉厉元朗和白晴,我不在躲避你们。
你们也不要打搅我的生活,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就这么相安无事最好。
可白晴却不这么想,在白晴心里,郑海欣毕竟抚养郑立长大,也曾经是这个大家庭中的一员。
而且,她是被白晴逼走的,不告诉她一声,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白晴这么做,也是为厉元朗着想,为这个家考虑。
即便效果不大,但白晴心里多多少少,对郑海欣是心存愧疚的。
厉元朗当然懂白晴这份心思,所以他知道郑海欣大概率不会来,也还是支持白晴去通知一声,把该做的礼数做到,问心无愧就够了。
白晴听完厉元朗的话,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落了地,笑着说:“我就知道你能想明白,我本来还怕你不同意,想着怎么劝你呢。其实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不想郑立怨我们。”
厉元朗放下碗筷,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说道:“你想的周到,就按你说的办,这事本就该这么处理,没什么不对的。通知到位了,剩下的就看她自己怎么选了。”
白晴点点头,吃过早饭,就进到客厅给郑海欣拨了电话,厉元朗没凑过去听,自己搬了椅子坐在阳台晒太阳翻报纸,给她留足了沟通的空间。
没一会儿,白晴过来回话,“海欣没说来不来,只是对媛媛新婚表示祝贺,还要报一个大红包给媛媛。”
厉元朗将报纸放下,叹息道:“随她吧,只要她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我对她的愧疚还能少些。”
说完,眼神望向远处,心中却冒出无限感慨。
次日下午,厉元朗和白晴乘坐高铁,经过三个小时,终于到达宽海。
夫妻二人和几名随行保镖,一出高铁站,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主动上前,自我介绍,他叫黄新,是廉明宇的秘书。
奉廉明宇和贾蔓茹之命,前来迎接厉元朗一行。
对于这种安排,厉元朗心里并不满意。
廉明宇作为原中省的书记,不好抛头露面。
可派遣他的妻子贾蔓茹,于情于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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