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那允祥已经够尴尬的,可比他更尴尬的就是陆阳了。
前几天晚上,陆阳就见过厉元朗。
当时他对厉元朗的态度,爱答不理,比那允祥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他看来,厉元朗不过是个过气的官员。
比他高半级却无实权。
只挂了一个正省级头衔,手下连个兵都没有。
纵然厉元朗还在南州书记的任上,哪又怎样?
县官不如现管,自己可是碧之省委常委、宽海市委书记。
四十七岁做到副省级,不说前途无量,宽海就是他的一亩三分地,凭啥要给一个过气的老家伙面子。
所以那天他全程端着架子,没给厉元朗好脸色看。
今天亲眼看到盛良醒给厉元朗站台,方俊、那允祥都得在后面跟着,陆阳的脸早就火辣辣烧得不成样子。
站在厉元朗跟前,腰弯得比谁都低,嘴里一个劲说恭维奉承的话,就差没当场掏心窝子表明心迹了。
厉元朗倒没和他计较,只是笑着回应,并感谢他给予媛媛这场婚礼的帮忙照顾。
厉元朗越客气,陆阳心里越没底。
好在他认为,就算把厉元朗得罪了又如何。
何况,廉明宇对他是认可的。
人家可是现任西原书记,又是局委的强有力竞争者。
厉元朗和廉明宇比起来,天差地别。
想开了,陆阳也就不再那么忐忑不安了。
送走陆阳,廉明宇叹了口气,拍着厉元朗的肩膀说:“元朗啊,今天真是让你见笑了,这些人啊,就是这么现实。”
厉元朗淡淡一笑,说道:“世态本来就是这样,换做是谁,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没什么好奇怪的。”
几句话说得不偏不倚,倒让廉明宇心里更不是滋味,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也只化作一声轻叹,转身接着去送剩下的宾客了。
随着婚礼结束,厉元朗和白晴带着孩子们纷纷回到酒店休息。
厉元朗躺在床上看着手机,依然回复来自各方老朋友们的祝福短信。
这时,白晴从浴室出来,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等厉元朗忙完,坐在他身边说:“问你个事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盛秘书要来?”
厉元朗枕着右手,抬头看着白晴笑了笑,摇头说:“还真不知道,冯滔同志记挂着我,派他过来,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白晴哦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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