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致命危机感,让他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他猛地抬头,望向天空!
他什么也没看见。
但他感觉到了。
一道无形的死亡,正在降临。
视野归于黑暗。
这是沈弦坠入深渊的最后一瞥,一个必然发生的、无可挽回的结局。
……本该如此。
就在那道无形的界斩即将把他的身体彻底分为两段的前一刹那——时间,出现了百万分之一秒的凝滞。
一抹难以察觉的微光从沈弦的腰间闪现,那是一柄古朴的匕首虚影。
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轻轻震颤了一下。
下一瞬间,沈弦的身影如同一帧被抽掉的电影画面,从原来的位置凭空消失了。
界斩无声地划过他留下的残影,继续向着地平线延伸。
它切开了废墟,切开了倒塌的摩天楼,切开了远方的大地。
一道长达数公里、深不见底、边缘光滑如镜的伤疤出现在曼哈顿岛上,仿佛一位神明用手术刀精准地给地球做了一场外科手术。
这条裂谷中没有碎石,没有烟尘,只有纯粹的、令人心悸的虚无。
“轰!”
百米之外,沈弦的身影重新出现,重重地砸在地上,翻滚了十几圈才卸去力道。
他单膝跪地,剧烈地喘息着。
一只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那里完好无损,但那种被彻底抹除的恐怖感觉,依旧像跗骨之蛆般残留着。
从目睹老师东方极被腰斩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防备着这一招。
这看似惊险的闪避,实际上是他早已准备好的底牌。
他将溯雨回溯的能力压缩到了极致,并非为了逆转战局,只为了在那必杀的一击降临时,为自己创造一个不存在的瞬间,进行一次微小的时空跃迁。
虹翼指挥舰桥上,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墨玄夜瞳孔地震,死死盯着屏幕上那道新增的恐怖裂谷,又看了看另一边重新站起来的沈弦,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他……躲开了?他怎么可能……”
一名年轻的观测员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敬畏与不解。
高天之上,深渊舰队的主宰似乎也对这一变故感到了意外。
短暂的沉默后,一股更加庞大、更加邪恶的能量从主力舰上倾泻而下,如同一道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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