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时语气轻松，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知道秦阳最后对我说了什么吗？”冥弃忽然问。
苏画扬了扬眉：“什么？”
“他说，就算秦家死绝了，我也别想好过。”
冥弃面无表情地看着苏画，淡淡道：“他说我撕开的不是秦家，是一张网，他说他要在地狱里等着看我被那张网绞碎。”
苏画笑了：“他说得对。”
“那你呢？”
冥弃看着他：“你就不怕，今天死在这里？”
“我？”苏画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冥老板，我刚才说了，我寿命未尽，命格也特殊，你的能力对我无效，而我……”
她的手腕微微用力，刀尖只需要动一下，就能把冥弃的脸划破。
冥弃眼里的害怕一闪而过，但还是被一直盯着她的苏画捕捉到，苏画嘴角微微上扬，活阎王，也不过如此。
“你怕了。”苏画轻笑，刀尖在冥弃脸上轻轻晃动，“原来你也会怕。”
冥弃抿了抿唇，没说话，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这些代表害怕的细节，全被苏画看在眼里。
“我以为你真的什么都不怕，看来不是。”
“你到底是谁？”冥弃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颤，“为什么要杀我？”
苏画歪了歪头，像在思考要不要回答这个问题，几秒后，她笑了。
“反正你也要死了，告诉你也无妨。”
“我叫苏画，代号‘画皮’，至于为什么要杀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你的脑袋很值钱？”
“谁买的？”冥弃追问。
“太多人了，实在是因为你坏了太多事啊，冥老板。”
冥弃的脸色更白了一点，她双手抓着轮椅：“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该做的事？”
苏画嗤笑一声：“你以为你是谁？正义使者？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冥老板，有些人该死，有些人不该死，但那些不该死的人，往往挡了别人的路。”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苏画拉过一张椅凳坐下，还翘起了二郎腿：“有些人活着，会让某些人不舒服，而我的工作，就是让那些让人不舒服的人，消失。”
冥弃的瞳孔微微放大：“你杀了很多人？”
苏画坦然承认：“是啊，很多。”
“都是谁？”
苏画看着她，眼神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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