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李丁青有两次失败的做爱的经验，两次都是因为我的嘴欠。
老是在干的时候，和李丁青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这次我应该吸取经验把嘴巴闭紧一些。
应该一言不发，埋头苦干，闷声干大事。
男人嘛，能力应该表现在行为上。
应该实事求是，踏实肯干。
但我嘴欠，干事的时候总想谈工作。
这属于领导后遗症。
众所周知，在任何场合，都要请领导讲话。
我已经习惯了。
我问李丁青，“张振远和李巳申是在什么地方见面的？”
李丁青立即就愤怒地睁开了眼睛。
她恶狠狠地盯着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愤怒中带着委屈的样子，让人心疼。
我停了下来，叹了一口气。
她就越发的愤怒了。
“赵局长！”
她提高了嗓门，“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相信我？”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含着泪水。
这个大体格子的女人，此刻正躺在我宽大的办公桌上。
这个时候是下午三点左右，办公室里亮堂堂的，正对着李丁青头的墙壁上挂着一幅漫画。
西靖盘江水乡的观景台上，我一个人站在那里，远处是蜿蜒的南盘江，观景台地下是黑压压，密密麻麻西瓜一般的人脑袋……
那是李青松在西靖担任市委书记时候送给我的丹青——“虽千万人吾往矣！”
“怎么会呢？”
我回答。
这个问题对于李丁青来说，或许是非常严肃的一个问题，而我回答得非常随意。
这让李丁青有一种被侮辱的感觉。
她又挣扎着要起来。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没有做完的爱。
我秉着事不过三的原则，对她说，“躺好！”
我的语气还很温柔。
她不听，还要继续任性。
我就用命令的口吻重复了一遍。
她就一动不动的坐着办公桌上和我对视。
她满眼是泪。
我也不怜香惜玉。
一把就按倒。
很像是寒冬腊月的滇西北地区在杀年猪……
一头大体格子，又性感美丽的母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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