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时摇头,“好不容易离开了还回来做什么?过几日我回府找你。”
他低头看着沈清棠强调:“宁王府。”
沈清棠失笑,“你自己都不经常在宁王府住,天天爬沈府的墙,这会儿倒要求起我来了?”
季宴时身子往后仰,靠在床柱上,一脸病弱的苍白,目光却灼热的盯着她,一侧眉梢微扬,理所当然道:“就是因为爬够了墙,才心心念念娶你回王府。本王折腾许久,又遭这一茬罪为的是什么?”
沈清棠没再跟他争辩,从善如流的点头,继续收拾衣物。
她知道,他不是爬够了墙,只是心心念念她以女主人的身份入住宁王妃。
他受这茬罪虽有政治和军事方面的原因,却也是为了和她并肩走在阳光下,走在旁人的认可中。
北川那一份官府盖章的婚书上到底不是他应有的名字。
哪怕他对皇室的名字也没什么兴趣。
季宴时虽没拦,却比平日多坚持了一炷香的时间才晕过去。
沈清棠照例在季影的帮助下给季宴时擦洗、翻身换被褥床单。
“我出宫你家王爷大概率醒不了。多盯着他点儿。”
季影应声。
他本就是影卫,有季宴时的地方就有他。
犹豫片刻,季影还是多嘴了一句:“过去这几日,等皇上戒心稍稍少一些,王爷便能和替身换过来。”
这几日不敢换是因为替身没有季宴时的内功,扛不住这么大的毒性。
另外就是沈清棠在,用替身不合适。
过几日,待几个皇子的事处理妥当,王爷“以毒攻毒”反而“医”好了顽疾时,便能用替身在宫中休养。
沈清棠心中很清楚季宴时的身体短时间怕是离不开,却也没驳了季影的好意,点头道谢。
沈清棠得等宫门打开才能离开。
开宫门时,太医已经照例过来给季宴时把脉喂药。
沈清棠盯着太医小心的给季宴时喂毒药,舌尖咬的生疼。
今日来的太医特别年轻,被沈清棠灼灼的目光盯的不好受。也可能年轻良心还没坏透,总之几次手抖,把药撒到自己衣服上,却依旧不敢让沈清棠接手。
突然一个大胆的念头从沈清棠心底升起。
季宴时可以遭这份罪,但是凭什么就得遭这份罪?
沈清棠深吸一口气,把脸上的清冷换成明显的恼怒,突然冲上前,一把抢过年轻太医手中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