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直质疑向春雨验毒的几个太医面如土色,再没开口辩驳一句。
余曼的徒弟。
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就连皇上对于“沈清棠友人救了贺兰铮一次”的怀疑也散了去。
余曼的徒弟,从死神手里抢人也不算意外。
众人再无怀疑。
沈清棠见大家都不说话,主动开口问向春雨:“宁王殿下身体如何?他身中剧毒该如何施救?”
向春雨看向孙五爷,“方才你给宁王把的脉,你说。”
孙五爷没有向春雨这么豪放,老老实实朝着皇上行跪拜之礼后先自报家门,“小老儿姓孙名五和向大夫是夫妻,也算是余神医半个弟子。”
向春雨下意识想反驳,抬眼看见穿着一身龙袍的皇上到底把平日的口无遮拦咽了回去,只撇撇嘴,近乎自言自语的咕哝了句“谁跟你是夫妻?”
孙五爷恭恭敬敬回话:“启禀皇上,宁王此刻本该英年早逝却又因祸得福。他原本中过蛊,本来因为某种原因体内的蛊成冬眠状。这回中毒……接二连三的投毒唤醒了他体内的蛊。宁王殿下虽着实吃了不少苦头,却也恰好以毒攻毒救了宁王殿下。
本来喂到宁王殿下身体里的慢性毒对蛊来说只是食物,此消彼长。慢性毒被蛊吸食后蛊虫变大继而增加宁王殿下的痛苦。
下毒者一次性喂三种剧毒还是过量毒药,导致冬眠过久的蛊虫消化不了……撑死了。虽宁王体内还剩少许毒素,日后稍加调理便与常人无异。
恭喜皇上,恭喜宁王殿下,恭喜宁王妃,宁王殿下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沈清棠仰头跟垂眸的季宴时四目相对,笑了。
沈清棠知道孙五爷这话半真半假。
毒被蛊虫吸食是真,把蛊撑死是假。
但是季宴时可以以此为机缘和借口再不受皇上下的毒所钳制。
皇上脸皮微微抖动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如此甚好。”眼睛却看向几个太医。
常年在宫中伺候的人大多会看贵人脸色,已经连滚带爬到季宴时身边要给他把脉。
季宴时顺手抽了沈清棠袖中丝帕缠在手腕上,不给他们直接把脉的机会。
几个太医轮流把脉后互相对视一眼,推出在太医院地位最高的额张老太医作为代表回话。
“启禀皇上,孙……孙神医说的是。宁王体内仅余毒药和蛊虫的残毒,稍加调理便和正常人无异。”
皇上恶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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