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那个什么“完美手术”奖励之后，系统就一直安安静静的。
他都快忘了它的存在了。
“别烦我。”
张枫在心里默默回应。
“继续休眠吧。”
“休眠模式已开启。”
系统声音再次响起，随后便彻底沉寂下去。
张枫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眼前的景象都开始有点重影了。
他转身，对女孩的父母说道：“行了，你们也别在这儿杵着了。”
“好好照顾妞妞。”
“有什么事，再叫我。”
夫妻俩连连点头，感激涕零。
“谢谢张医生，谢谢张医生！”
张枫没再说什么，径直走出了病房。
王现一直站在门口等他。
看到张枫出来，王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老张，你这脸色，简直比停尸房的灯光还惨白。”
“黑眼圈都快赶上国宝了。”
张枫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发现脸部肌肉僵硬得厉害。
“没休息好。”
他声音沙哑地回答。
“我看你是压根就没休息。”
王现摇了摇头，一脸的心疼。
“我跟你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你再这么熬下去，早晚得猝死在手术台上。”
“到时候，患者没救回来，你也没了，多亏？”
张枫没吭声，只是默默地往医生办公室走。
王现紧跟在他身后。
“老张，我跟你说个正经事儿。”
王现追上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忙完这几天，咱俩去泡个温泉怎么样？”
“我请客，上次那顿饭还没补上呢。”
张枫脚步一顿。
温泉？
这个词，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是天方夜谭。
他有多久没好好放松过了？
记不清了。
自从来到这个院区支援，每天都是连轴转。
不是在手术室，就是在查房的路上。
偶尔有点空闲时间，也都是用来补觉了。
“温泉……”
张枫低声重复了一遍，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向往。
“行啊，要是能抽出时间。”
他答应得有些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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