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紧张的抢救，监护仪上的心率线，终于重新开始规律地跳动。
抢救室里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张枫摘下口罩，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疲惫地靠在墙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一抬眼，就看到了门口脸色惨白、还处于震惊状态的段欣雨。
“吓傻了？”
张枫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段欣雨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用力地点点头。
“我第一次进抢救室，比你还怂。”
张枫走到她面前，语气平淡地陈述着一个事实。
“吐得稀里哗啦，差点被老师一脚踹出去。”
段欣雨猛地抬起头，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记住这种感觉，这种无能为力的恐惧。”
张枫的眼神很深，像是要把她看穿。
“然后，用你学到的所有知识，去战胜它。”
“现在，你什么都不用想，我说什么，你做什么，明白吗？”
段欣雨深吸一口气，用力地抹了把脸，眼神重新聚焦。
“明白！”
……
半小时后，门诊室。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捂着肚子，被搀扶着走了进来，脸色蜡黄，额头上全是冷汗。
“医生，快……快给我看看，我肚子疼，胃里跟有把刀在搅一样！”
男人一坐下就哼哼唧唧地叫唤起来。
段欣雨站在张枫身后，手里拿着病历本，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一个正在遭受病痛折磨的患者。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痛苦，这让她也跟着紧张起来。
张枫察觉到了她的僵硬，不动声色地用手肘轻轻碰了她一下。
段欣雨回过神，对上了张枫投来的眼神。
那眼神在说：按我说的做。
她定了定神，开始集中注意力。
“以前有过胃病吗？”
张枫的问诊开始了，语气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
“没有啊，我身体好着呢，平时连感冒都少有。”
男人疼得龇牙咧嘴。
“最近是不是经常熬夜，吃饭也不规律？”
张枫又问。
男人愣了一下，有些心虚地开口。
“这……最近公司项目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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