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你不是个只会照本宣科的书呆子。”
段欣雨的嘴角疯狂上扬，感觉自己快要飘起来了。
“不过……”
张枫话锋一转。
“这只是最简单的。医学领域，真正难啃的骨头，是那些病因不明、症状复杂的疑难杂症。”
“有时候，你用尽了所有办法，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病人的情况一天天恶化。”
他的话，让段欣雨刚刚燃起的兴奋感，瞬间冷却了不少。
她想到了今天在抢救室里。
“那……那该怎么办？”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怎么办？”
张枫看着她，眼神锐利。
“凉拌。”
“我们是医生，不是神仙。”
“我们能做的，就是不断地学习，不断地更新自己的知识库。”
“你脑子里的专业知识，才是你面对病魔时，唯一的底气。”
段欣雨看着张枫。
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平时看起来有点毒舌、有点不近人情的男人。
身上散发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她恍然大悟。
对啊，害怕是没用的。
“张医生！”
段欣雨突然开口，声音清脆。
“为了感谢您的教导，也为了庆祝我今天正式上岗，我请您吃饭吧！”
张枫愣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
“不用搞这些虚的。”
“要的要的！”
段欣雨却异常坚持。
“这叫‘拜师宴’！我们那儿的规矩，必须有！”
她搬出了一个让张枫无法拒绝的理由。
看着她那双亮晶晶、写满期待的眼睛，张枫没辙了。
“行吧行吧，怕了你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正好也到饭点了，那就去吃一顿。”
两人脱下白大褂，换上便服，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
“就这家吧。”
张枫指了指街角一家亮着暖黄灯光的店。
“婆家麻辣烫”。
名字听着挺接地气。
段欣雨探头看了一眼，店里人声鼎沸，热气腾腾。
“好啊好啊！”她立刻点头，眼睛里闪着兴奋。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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