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枫伸出脚，稳稳地抵住一条椅子腿，长椅瞬间就不晃了。
他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对面的两个人。
“说吧，让我死个明白。”
王现见状，也安稳地坐了回去，摆出一副吃瓜看戏的表情，等着他们开口。
许杜死死地盯着张枫，那眼神像是要在他身上剜下两块肉来。
“张枫，你还记不记得……许念？”
许念？
张枫听到这个名字，眉头微微皱起。
有点耳熟。
他在脑海里快速搜寻着关于这个名字的记忆，却只找到一些模糊的碎片，拼凑不起来。
看着张枫思索的表情，许杜眼中的恨意更浓了。
“你不记得了？”
“也对，你每天经手那么多病人，怎么会记得一个被你放弃的小姑娘。”
“她才十六七岁，当时她来找你看病，你却根本没有救她！”
许杜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的怒火和痛苦。
“就因为你，她现在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郁郁寡欢，跟个活死人一样！”
“你说，我是不是该杀了你！”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许杜的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一番话，像是钥匙，猛地打开了张枫记忆的某个角落。
他还是记不清许念具体得了什么病，也想不起当时诊治的全部细节。
但他无比确定一件事。
“我绝对没有故意不救治你的妹妹。”
张枫抬起头，目光直视着许杜，语气坚定。
“作为医生，我不可能见死不救。”
张枫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许杜听到这话，情绪瞬间被点燃了。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整个人都开始发抖，通红的眼睛里满是疯狂。
“你没有见死不救？”
“哈哈哈哈！”
他狂笑起来，笑声凄厉又沙哑，在昏暗的病房里回荡，让人头皮发麻。
“说得真好听啊！”
许杜猛地收住笑，一步步逼近张枫，那副架势，恨不得当场就将张枫生吞活剥。
“那你告诉我，小念的腿是怎么回事！”
“她是个跳舞的！她把舞蹈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
“你他妈知道不知道！”
伴随着许杜的质问，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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