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枫面无表情地看着女人，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
他轻轻抽回自己的腿，声音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现在知道哭了？”
“现在知道错了？”
“早干嘛去了？”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的废话，直接转身，对着身后已经赶来的护士下达指令。
“开通绿色通道！”
“马上安排全腹部增强CT，加急！”
“所有费用，先记我账上！”
几句话，干净利落，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护士们立刻行动起来，推着平车，带着各种仪器。
那个母亲被张枫的气场震慑住了，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哆哆嗦嗦地跟在后面，嘴里只会重复着：“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儿子……”
半小时后，CT结果出来了。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张枫指着片子上一个模糊不清的阴影，对王现和几个科室骨干说道：
“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糟，大肠多处穿孔，内部组织已经出现了大面积的糜烂和坏死。”
“必须马上手术！”
他下了定论。
就在这时，病人的母亲冲了进来。
一把抢过张枫手里的片子，可她什么也看不懂，只能疯了样地摇着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进来的时候你们还说只是肠胃炎，怎么会突然就要做手术了？”
她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张枫，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尖叫道：
“是不是你们用错药了？是不是你们给我儿子治坏了！”
“我告诉你，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医院没完！”
“啪！”
王现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所有人都一个激灵。
“你还有脸在这里嚷嚷？”
他指着女人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我们用错药？要不是你这个当妈的，自己作死，非不信我们。”
“硬生生把小病拖成大病，孩子会遭这个罪？”
“你但凡早一天让他做检查，都不至于到今天这个地步！”
“现在，你要是还想让你儿子活命，就给老子闭嘴！”
“安安静静地在外面等着！”
“再多说一句废话，耽误了手术，神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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