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说开后,江丹若的心情彻底舒畅了。
等水烧好了,她便迫不及待地跑去卫生间洗头洗澡。
二十分钟后,顶着一头湿发神清气爽地回卧室。
床上防尘的床单被拿开整齐地叠放在窗台上,毛巾毯铺开,两个枕头摆放得整整齐齐,整张床已经是可以直接睡的状态。
铺床的显然是陆承钧,但屋里却没看到他的身影。
江丹若也没急着去找他,见床头柜上的电吹风已经拿出来,便插上电开始吹头发。
几分钟后,头发半干的时候,陆承钧进来了。
身上原本特别板正的军装变成了白色的确良跨栏背心,和一条军绿色五分短裤。
一眼看过去,结实有力的胸肌臂肌块垒分明,充斥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去年和前年的夏天秋天,他尚且在她面前把衣服穿得整整齐齐,洗完澡也都是长袖长裤。
因此这还是江丹若头一次看到他如此粗犷随意的穿着,更是头一次在床下看到他那肃穆军装包裹下壮硕有力的身躯。
只看了一眼,她就脸红心跳地移开了目光。
他却直接走到她身边,接过了她的吹风机:
“我给你吹头发。”
“已经差不多了,夏天不用全部吹干。”
“不行,夏天也得全部吹干,免得以后老了头痛。”
也不知道哪里听来的说法,他格外坚持。
江丹若便只好让他继续吹。
几分钟后,头发终于吹好,陆承钧放下电吹风,满意地道:
“干了,可以去睡了。”
闻着男人身上传来的清爽的肥皂味,江丹若好奇地问:
“你洗澡了?”
如今这时代的人,洗澡普遍不像后世那样频繁,最多也就一天洗一次,不会两次。
“嗯。医生说了要洗。”
男人的语气很自然随意,倒是让江丹若愣了下,根本没反应过来:
“什么医生?你生病了吗?”
陆承钧有些好笑,直接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坐到了床上,凑到她耳边意味深长地道:
“我们结婚第二天看那个医生。想起来了吗?”
他都这样说了,江丹若哪里还能想不起来。
所以,他中午洗澡就是为了……她原以为再怎么也要等到晚上,没想到他如此着急。
江丹若脸色微红,有点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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