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尔还在解释。他那十几只机械义眼以不同的频率闪烁着，每一只义眼都在独立调整焦距，像一群正在同步处理海量数据的微型逻辑引擎。他用机械教大贤者特有的语调继续往下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铸造神殿的年度检修报告，全然没有意识到他刚才见证的是人类帝国一万年来最重大的事件之一。
“机械修会保存着当年药剂师克隆福格瑞姆的完整技术档案。福格瑞姆复制体的成功制造已经证明，原体级别的基因克隆在技术上是完全可行的。大天使圣吉列斯的遗体在泰拉围城后由禁军收回并密封于黄金王座正下方的静止力场棺椁中，基因样本完整度达百分之九十七点三。修复缺失序列耗费了我个人三百二十年的纯工作时间。”他停顿了一下，一只机械义眼转向林青罗，似乎在期待对方露出钦佩的表情。林青罗没有表情。
考尔略微有些失望，但继续说了下去：“大天使的灵魂本质从未消散。所有原体在肉体死亡后，其亚空间本质会回归黄金王座——这是帝皇在设计原体时预设的核心机制。圣吉列斯的灵魂一万年来一直沉睡在帝皇的灵能领域之内，完好无损。”
“只要将修复完成的完美肉身与帝皇灵能领域中沉睡的天使灵魂进行灵能共振融合，理论成功率高达百分之七十八点六。结果你们看到了——百分之百。大天使归位。这是机械修会与黄金王座协同完成的史上最伟大技术成果，没有之一。”
他说完了。考尔在等待回应。林青罗没有给他回应。禁军的金甲在圣吉列斯升空后残留的金色光芒中泛着微弱的反射光，守护者长矛被他下意识地握紧了，矛刃上刚才刺穿那个灵魂虚体时沾染的金色光丝还没有完全消褪。他看起来像是在听考尔说话，但他脑子里正在转的东西和考尔说的话完全不在一个维度上。
基里曼回归。一万年后，极限战士的原体从静止力场中苏醒，成为了人类帝国的摄政王。狮王回归。
庄森在卡利班的废墟中沉睡了一万年，被帝皇亲自唤醒，披上战帅的斗篷再次率领暗黑天使出征。狼王回归。
鲁斯从恐惧之眼里找不到解药，他终于觉得在恐惧之眼里流浪的时间已经够长了。
可汗回归。察合台从网道深处飙车回来了，网道里不只有黑暗灵族，可能还有某种让他觉得回到现实宇宙更重要的理由。
火龙之主回归。沃坎自爆成基本粒子后又重新拼好了自己，现在正在阿米基多顿的土地上和碎骨者萨拉卡互相往死里揍。
大天使现在也回归了。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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