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刘海柱在醒来的时候,模糊的视线里是刺眼的白光和一片模糊的白色天花板。
消毒水的味道强势地钻进鼻孔,让他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一点点,喉咙干得发紧,下意识的骂道。
“唉,你大爷呀,小逼仔子,这踏马一觉给我干哪来了?”
旁边病床坐着的大卫三人一看刘海柱醒了,连忙说道。
“哎哎哎!醒了醒了!”
“神了,医生说柱哥伤的太重,没一天醒不来,这才一下午就醒了。”
“柱子哥,这是医院。”
“……”
刘海柱却像没听见几人说话一样,直接坐起身,拿起旁边的水,咕咚咕咚连喝了好几杯水,才心满意足的放下杯子。
随后突然脸色变,一摸头顶,大声喊道。
“哎,握艹,我踏马斗笠呢?”
“你三谁见我斗笠了?”
闭咸这时赶紧把斗笠拿了过来,刘海柱刚接住,立马眉头紧锁,怒视着闭咸。
“艹,我斗笠怎么踏马湿了?你用我斗笠打飞机了?”
闭咸这时害怕的看着刘海柱,颤颤巍巍的说道。
“柱哥,我…我看你斗笠上面都是血,就给你用水冲了一下,还没干!”
刘海柱气的一拳打在病床上,发出一声闷响,怒视了闭咸。
“你TM洗它干基吧毛,我头盖骨被人开过瓢,不能见风,碰水。”
大卫这时也手足无措的说道。
“柱子哥,我们不知道,闭咸,你赶紧去给柱子哥买个新的。”
“哦,哦…”
闭咸这时飞快的跑出医院,朝外面跑去。
刘海柱无奈的叹了口气,一脸烦躁的说道。
“给我送医院干鸡八毛,我不是说了把我送回去么?”
“这踏马天都黑了,回头兄弟们看见我不在了可咋整。”
欧家全这时嘴里嘟嘟囔囔的小声说道。
“您当时浑身上下都是血,上车说了一句话就晕了,我们以为您…就赶紧送医院了。”
刘海柱斜了欧家全一眼,没好气的骂道。
“我踏马一点事没有,不告诉你们睡一觉,睡一觉么?”
“在说了,那基吧死了还往医院送个屁呀,直接拉寿衣店买新衣服吧,你怎么比郝土匪都笨。”
说罢,刘海柱掏出根烟,刚放到嘴上,想了一下,又把烟放了回去,一脸不情愿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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