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人的程序开展的如火如荼,但范德彪刚才的忐忑不安却早已消失不见,被众人簇拥着好不威风。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身边一个仓办说道。
“那个小上海呀,这收人我能看懂,但一开始喊的黄冠牌和帆船牌是啥呀?”
“彪哥,黄冠牌就是那些有社团背景的,经常来这的老油条。”
“帆船牌是指那些犯了错的差人,他们一般也会得到优待。”
“接下来就是收人了,第一次来这里的新人有社团背景的就像刚才那样归队,没有的话就会被人称为羊牯。”
“他们会被羊头领走,到时候最苦最累的活都是他们的,在这里是最底层的,你刚刚说的尿架也是这群人。”
“彪哥,赤柱每个字头,势力都有老大,叫仓长,一般都是您这种在外面的大佬担当,其中手下的小头目就叫做仓办。”
“咱们卡门这边,我们几个谁也不服谁,所以暂时没有仓长,不过您来了以后我们就有主心骨了,我们也就是您手下的仓办了。”
范德彪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他看了一眼周围的人,随后抱了个拳。
“兄弟们,从哲学的角度讲,事物的规律就是说绝处逢生,柳暗花明又一村。”
“咱们以后就慢慢处,处不好你们自己找原因。”
范德彪话音刚落,卡门的兄弟们很给面子地齐声喊道。
“彪哥威武!”
此刻在场所有字头的仓办都预感大事不妙,显然范德彪此刻突然把卡门这群神经病给团结了起来,势必会引起一番风暴。
一个个收完人后,就急切的带着手下离开了,去找自己的老大汇报情况了。
此刻一个岁数不小的中年人见状,立马来到范德彪面前讪笑着说道。
“彪老大,我是羊头,收人结束了,您看您这边要不要立威?”
范德彪一脸茫然的看向了身旁的几个仓办,其中一个立马用力推了那个中年人一把,一脸凶悍的呵斥道。
“艹泥马,羊头,欺负我们彪哥刚来呀,要不要给教训我们彪哥自有决断,用你踏马叽叽歪歪。”
羊头听到这话,立马吓得连连点头。
“是是是,我多嘴,我多嘴,几位老大有需要叫我。”
看羊头离开后,身边的小上海立马对范德彪小声解释道。
“彪哥,您不知道,这些羊来了以后,一般我们要立威的,类似于古代的杀威棒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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