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冠车缓缓驶离仓库，车窗外西贡的夜色混着码头咸湿的风灌进来。
车内一片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小结巴缩在后座角落，手指绞着皮夹克的衣角，指甲抠进皮革里。
一旁的卡丘声音里带着点懒散的笑意。
“怕什么？我很吓人么？”
小结巴脖子一缩，先是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声音更抖了。
“不…不…不是，我听说卡门都很吓人。”
“丘…丘少…我错了，我真不知道是您的车…要、要早知道，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你不要杀我呀…我还不想死…”
卡丘忽然转过半张脸，车内昏暗的光线落在他侧脸上，看不清表情，但语气里的玩味很明显。
“现在知道怕了？”
“我这个人呢，讲究公平，车你偷了，也还了，但我的时间耽误了，心情也受了影响。”
小结巴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嘴唇发白，脑子嗡嗡响。
她想起飞鸿那句卖去当鸡，又想起道上关于卡门那些血淋淋的传闻。
此刻车正好驶过一个昏暗路口，她感觉卡丘随时会活埋了他，一时间手指抠得更紧，皮革表面都快被她抠出印子，声音都带了哭腔。
“丘、丘少…我、我没钱…我、我可以给您干活，洗车，擦车什么、什么都行！”
卡丘盯着小结巴的眼睛，摸了摸她的头。
“真的什么都行？”
小结巴此刻像只受惊的兔子，心脏狂跳的点了点头。
“我现在火气很大～～”
说罢，卡丘一把抓住小结巴的头发向下按去，准备学习坤哥物理降火法。
而小结巴也非常识时务，一点就透，毕竟给一个人吃和天天换着人吃，她还是分的清的。
“啊～～”
卡丘在下火的时候，黄蓉却被架在了火上烤。
“啊～～”
惨叫声在昏暗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却又迅速被厚重的隔音墙吞噬，只剩下压抑的呜咽。
黄蓉瘫在猩红色的绒面沙发上，左手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折着，额头上全是冷汗。
瓦龙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要不是面前放着一堆沾满血迹的刑具，还真以为他是一个斯文的绅士。
包厢里除了他，还有拉苏和阿福，阿福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开盖，合上，发出清脆的“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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