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忠青社这边可就惨了,曾经一家独大的格局早已被打破。
张谦蛋如同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刺入这片油水丰厚的街区,不断扩张,没有给忠青社任何喘息之机,不断蚕食酒吧、夜总会、地下钱庄等生意。
飞全、鸵鸟、杰斯等人如同几把锋利的尖刀,带队冲锋陷阵,手段狠辣,不计后果,颇有张谦蛋的气势。
那间夺来的日料店,如今招牌早已换成了东北烧烤,丁家四蟹段日子,可谓节节败退,焦头烂额。
丁孝蟹组织过几次反击,甚至重金找帮手,可在卡门的恶名下,港岛没一个社团愿意伸出援手。
经济上捉襟见肘,地盘不断缩水,人心涣散,小弟流失……让昔日风光无限的忠青社,如今只能勉强守住几处核心产业,苟延残喘。
丁益蟹虽然捡回一条命,但失去一只眼睛和一只耳朵,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更是让他性情大变,脾气比之前不知道暴戾了多少。
“酒呢,把老子给酒拿上来!”
丁益蟹脸上的疤痕在昏暗光线下更显狰狞恐怖,敲的桌子啪啪作响。
如今他身边早已没有前呼后拥的小弟,只有寥寥几个绝对心腹守在旁边,气氛凝重得可怕。
“益哥,老大说了,不让你多喝!”
丁益蟹狠狠吸了一口烟,将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碾灭,随后起身一把抓住那小弟的衣领。
“你踏马说什么?连你也敢看不起我是不是?快滚出去给老子拿酒。”
砰!包间门被猛地推开,丁孝蟹站在门口,身后跟着老三丁旺蟹和老四丁利蟹。
老大丁孝蟹的脸上笼着一层寒霜,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和丁益蟹揪着小弟衣领的癫狂模样,眼神沉得能滴出水来。
“放开他。”
丁益蟹充血的眼睛转过来,看到大哥,手上力道松了松,却仍没完全放开,反而扯着嗓子吼道。
“大哥!你来得正好,你看看这些扑街,反了,都反了,连瓶酒都不给我!”
丁孝蟹往前走了一步,气压骤降,身后丁旺蟹和丁利蟹对视一眼,都有些不安。
“我叫你放开他。”
丁益蟹这才狠狠推开那小弟,小弟踉跄退后,喘着粗气坐回椅子,脸上的疤痕随着肌肉抽动,在昏暗灯光下像条蜈蚣在爬。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丁孝蟹走到桌边,一掌拍在桌上,震得空酒瓶咣当作响。
“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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