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上章有改动,看不懂的在回去看一下。
丁蟹被儿子们簇拥着回到别墅,嘴里依旧喋喋不休地说着他当年的“威风史”,仿佛只要他回来了,天大的事情也能被他那些过时的“江湖规矩”和“前辈面子”摆平。
丁孝蟹几兄弟心不在焉地听着,附和着,心里却沉甸甸的。
他们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偏执、自我,活在自己构建的“道理”世界里,且极度自信,甚至到了狂妄的地步。
看他现在这副亢奋的模样,四兄弟都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吃过晚饭后,丁蟹打着哈欠说坐牢久了腰酸背痛要早点休息,便进了里间。
丁孝蟹安排了一个最机灵也最忠心的年轻小弟在外间守着,名义上是听候吩咐,实则是看着父亲,怕他乱来。
深夜,里间传来丁蟹睡熟的鼾声,守夜的小弟熬到后半夜,眼皮开始打架,靠着墙迷迷糊糊。
不知过了多久,里间的鼾声不知何时停了,房门被极其轻微地拉开一条缝,丁蟹那张在昏暗光线下半明半暗的脸探了出来。
他看了看靠在墙边打盹的小弟,嘴角撇了撇,在小弟眼前摆了摆手,看他没有反应,露出一个近乎孩童般狡黠又得意的表情。
轻轻拉开门,踮着脚,无声无息地溜了出去,顺手还拿走了搭在椅背上的一件外套。
他记得吃饭时,丁旺蟹接了个电话,低声提到过“张谦蛋今晚好像在他们新搞的那个金煌棋牌室里…”
虽然丁旺蟹立刻意识到父亲在场,马上含糊了过去,但丁蟹耳朵尖,明显记到心里了。
出门后,丁蟹看着灯火通明的街道,啧啧称奇。
“好呀,现在比以前繁华多了,我先帮儿子们搞定那个什么蛋,然后再去找当年的仇家一个个报仇。”
凭着多年前对这片街区的记忆,丁蟹东问问,西打听,还真摸到了“金煌棋牌室”附近。
棋牌室门面金灿灿的格外崭新,里面隐约传来麻将碰撞和喧哗的人声,生意似乎不错。
丁蟹整了整那件略显不合身的旧外套,清了清嗓子,背着手,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进去。
“喂,你们有谁知道卡门的张谦蛋在哪里?”
丁蟹一嗓子下去,整个麻将馆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纷纷抬头看向了他。
丁蟹挠了挠头,努力让自己的笑容显得和蔼又带着点矜持,
“你们谁认识卡门的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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