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铜锣湾那家曾经挂着“寿司丁”招牌、如今霓虹灯闪烁着“东北烧烤”的店铺前,依旧人声鼎沸。
辛辣的炭火气混合着啤酒泡沫的味道飘散在空气中。
“来几串大腰子,不要烤太老,就得意这股小骚味。”
“我的大油边呢?怎么还没上?”
“……”
突然,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划破宁静,两辆面包车如同脱缰野马停在路边。
车门哗啦拉开,一个接着一个穿着忠青社黑色T恤的小弟,手持砍刀、钢管杀了出来。
丁益蟹赤眼独目,一马当先,手中一把开山刀映着昏暗的路灯,寒光凛冽,目标明确,直奔那块“东北烧烤”的霓虹招牌,电路火花四溅,招牌歪斜熄灭。
“忠青社办事!闲人闪开!”
港岛的那些老吃家,一看这是要免单的节奏,都不用说,一个个跑到飞快。
忠青社的人潮水般涌入店内,见东西就砸,有的直接跑到收银台把里面的现金全部被胡乱的塞进袋子。
店里的经理看着这群打砸的人,虽然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喊道。
“停手,你们不要命了?这是卡门张谦蛋老大的店,你们…”
“我草泥马!”
那经理话还没说完,就被丁益蟹一刀砍翻在地,不停的朝着他的脑袋踢去。
“张谦蛋?张谦蛋?”
“妈的,老子砸的就是他!”
打了一会,气喘吁吁的丁益蟹拿起一根油边吃了一口,嚼了两下,随后直接吐在了那经理脸上。
“呸!真他妈的难吃。”
说罢,他蹲下身,用手中刀拍了拍经理的脸,露出一个恐怖的笑容。
“老子是忠青社的丁益蟹,现在马上给张谦蛋打电话,告诉他,老子在这等他。”
鼻青脸肿的经理看着面容恐怖的丁益蟹都快吓哭了,还以为他是在考验自己,当即服软的说道。
“这位老大,我也是个打工的,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把我放了吧……”
丁益蟹一把拉住经理的衣领,凶神恶煞的吼道。
“少踏马废话,现在赶紧打,不然老子就挖你一个眼,让你也跟老子一样这辈子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经理不敢看丁益蟹那只疯狂闪烁的独眼,吓得魂飞魄散,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哆嗦着手拿起电话,带着哭腔开口。
“蛋、蛋哥,店被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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