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看向了姜书意那桌,他没见过林医陶,那桌人中的女眷又个个出身高门,自然不乏气质。他静静扫视一圈,按年龄推算后,他目光定格在姜书意身边那穿得最多最厚、肤白胜雪而鼻头被风吹得泛红的女子身上。
他听过许多林医陶无盐女的言论,今日初见他甚是意外,她虽不算沉鱼落雁,但五官清丽秀致,一举一动隽雅幽然,既非传说中的无盐,也无他先前所想的刻薄。
似兰生幽谷无人识,叫人一见难移眼。
这样一个如兰如玉的女子,守寡多年竟全无怨念枯槁之相,脸庞更是嫩如桃李,不弱少女,眉宇间还透着股淡淡的悲悯与书卷气。
此等女子,心善而学识过人,不愧为女状元。
想到她那幅《懒作画》,他眉眼漾开浅浅笑意,她还有着颇为生动有趣的性格…
想得太过入迷,他没注意到自己目光的直白,也没注意林医陶已经发现了他。等他意识到的时候,林医陶正微微歪着头,好整以暇地与他对视。
她目光淡淡的看不出情绪,姜珩却略有些慌张,正打算以礼貌的微笑掩过此间小小尴尬,她却若无其事转开了目光。
他习惯了从女子眼中收获惊艳与痴恋,被无视还是头一遭。
她…为何如此无动于衷?
讷讷收回视线,他拿起茶盏饮了一口,将心中那股莫名燥意轻轻揭过。
桌下,谢仰的手紧紧蜷着,姜珩看了林医陶太久,久到谢仰再也无心应付身边之人。姜珩尚未娶亲,那般盯着皖皖作甚?
且目光之中难掩欣赏,分明对皖皖生了探究与好感。
在他看来,皖皖生得好,气质脱俗,有男子欣赏实属正常。但他就是觉得心中不舒服,尤其刚才皖皖还看了姜珩一眼…
想着,他视线不禁又落到林医陶身上。
他以前为她定做过许多御寒的衣物,但过去许久,他总觉得皖皖比过去更漂亮了,以前做的那些东西便有些配不上她,于是乡试后没几天就重新画了样子让匠人重做了几套。
宛丘是十多天前才取回府里的,也不知这次做得如何,长时间坐在露天处扛不扛风,她会不会冷。
正烦着,没眼力见的工部尚书乔尉年还在他旁边嘀咕着请他有空过府一叙。
换做别人,二品大员来搭话早就恭恭敬敬行礼回话了。不论家世,以后过了科举入朝为官,二品大员也是他应该讨好的对象啊!
然而他置若罔闻,眸中渐露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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