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阵痛(第1页)

回到将军府,林医陶第一件事就是叫人把瞻月轩的地龙烧起来,身旁的谢仰却将她往慎独居带:“去我那儿吧,出门前我就让卢令把地龙烧上了。”

林医陶本就在慎独居待惯了,倒也不矫情,只是忍不住揶揄:“阿仰不怕冷,每逢冬日都因着地龙而蓄热不散,不难受吗?”

谢仰一本正经:“不难受,且多出汗对身体有益。”

“真的?”林医陶曾多次想过这个问题,怕谢仰热出毛病,只是谢仰总是表现得淡定坦然,她这才没太操心。倒是不知,原来这样对身体还有好处呢?她问:“是医书里写的吗?既然对你有益,那我便放心了!”

谢仰垂睫看她,淡笑不语。

医书是说出汗对身体有益,但地龙这种热是干热,容易让人内火旺盛、体肤干燥。这也是他总在冬日让厨房给她熬雪梨银耳汤,他自己又每日为她煮金银花茶的原因。

至于他自己,他并没想过什么有益无益,只是瞻月轩到底是女子闺院,他不好日日流连,只好想办法让她待在慎独居。

至于地龙烧得他难不难受,他不在乎。

二人还未至慎独居,遮雪已经袅袅婷婷地迎了上来:“少夫人,小公子,你们回来…”

“少夫人。”一个闻鼓院的丫鬟从游廊过来打断了她的话:“老夫人请您过去。”

林医陶下意识与谢仰对视一眼,然后冲那丫鬟道:“嗯,走吧。”

赵氏很少叫人来请她,一路上她难免揣测赵氏叫她的原因,是要问阿仰的功课?毕竟距离会试越来越近了;或是商讨怎么补过春节?可祖母并不是个爱热闹的性子;亦或…

她隐隐约约猜到了点,但是不确定。

正想着,她已经进了闻鼓院,到了辉明堂前:“祖母!”

赵氏笑着朝她招手,她便乖巧地坐到了她身侧椅子上:“祖母,您叫皖皖来有何吩咐?”

“祖母问你个事。”赵氏慈爱地拍拍她的手背:“你见过好几次姜相的女儿了吧?”

林医陶神色有短暂的凝滞,竟被她猜对了…

“嗯,是同她见过几回。”

她面色不显,赵氏却感觉到她的手微微僵硬了一下。

看来皖皖猜到了她的用意,而且…皖皖对姜家小姐观感似乎不是很好?

赵氏回忆了一下姜书意,举止优雅温柔,极有教养;出身相府却姿态低调,乖顺得很;加上她才貌之名享誉京中,就算自己深居内宅也知晓无数权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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