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妒忌到发疯(第1页)

浑浑噩噩中,夜食已结束。

谢襄刚想叫林医陶全名,想起赵氏之前的话,他缓了缓语气。皖皖他是叫不出口的,便道:“医陶,待会儿你先回瞻月轩,我把瑶娘和繁儿安顿好就去你房中。”

“好。”林医陶知道他是有话要和自己说,答应得更干脆了。

殊不知,她那句‘好’,像无数细长的利针穿扎进谢仰的脑门和胸口,痛得他穿心透骨。

在这之前,他只想到谢襄归来这件事破坏了他的计划,完全忘了皖皖和谢襄是夫妻,夫妻…是要同房的。

赵氏不知何时已经先行离开,谢繁还在吧唧着嘴啃鸡腿,谢襄和黎水瑶耳语着什么,黎水瑶看起来温顺得很,冲他点点头。

谢仰只觉心口好闷,像堵了一块尖锐的石头。

“阿仰,我们走吧。”林医陶说着,抬脚就往花厅外走。谢仰脑子很乱,没说话,只是默默跟在她后面。

“阿仰?”回去的途中,林医陶发现他始终不说话,也不像以前那样与自己并肩而行,不禁莫名:“怎么了?”

她的话传进耳朵里,很遥远,瓮瓮的,谢仰迟钝地抬眸看她,眼前的画面却有些摇摇欲坠。

有些话想问,堵在唇齿间嚼碎了又给咽了回去。

要怎么问呢?

她和谢襄是成了亲拜过堂的夫妻,就算同房也合情合理,他以何等身份去询问,去干涉?

他默然摇头。

看他神色不对,她有些担心,到了游廊尽头,她习惯性就要跟他一起回慎独居,又想起不知道什么时候谢襄就要过来,便止住脚步,扶着谢仰的胳膊柔声与他说:“我今晚不方便去慎独居,你看书别熬太晚。如果身体不舒服,让宛丘叫大夫,不要忍着,知道吗?”

温柔的声音并不能抚平他此刻的心痛,反而让他更为难受。

袖中双手握紧,情绪已濒临崩溃。

艰难地点了点头,他在宛丘撑开的伞下步入了慎独居。上了游廊,宛丘正在收伞,就见谢仰踉跄着扶住一旁廊柱。

后头跟过来的遮雪急忙问他:“小公子,您怎么了?”

他闭了闭眼,让她和宛丘退下。

不知道是不是遮雪的错觉,她感觉小公子快碎了。

宛丘看他这副模样也担心得很,咬咬牙,他留下一句‘奴婢先下去,亥时给小公子叫水来沐浴。”

然后乖乖退下了。

遮雪有些迟疑,她来慎独居这么久,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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