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中,谢寄感觉有人在按自己脖子,还有人在说话,可他有些听不清楚。
他好像在马车上,马车正在行驶,但跑得不快,似是在顾及他的身体。
——是谁救了我?
他奋力想要睁开眼,却只能翕开一条缝…
脖子的按压越来越重,昏沉的意识随着痛楚加深而逐渐清晰。
“阿仰,你是不是按疼他了?”
他听到了熟悉的女声,温柔清灵,像溪水潺潺,听得他心里十分熨帖。
“适度的疼,能帮助他快速清醒。”
谢寄猛然睁眼,谢仰?!
“你看,醒了。”谢仰收回手,取闲置茶盏给他倒了杯茶递过去。
谢寄挣扎坐起,接过来,目光却是看向林医陶:“是堂嫂救了我?”
林医陶素白的指头指了指谢仰:“是阿仰救了你。”
谢寄以为谢仰讨厌他,救他定然是林医陶的决定,没想到…
他看向谢仰:“多谢堂侄。”
谢仰仍不说话,只借势坐在了林医陶身边,且挨得很近。
谢寄从相邻而坐的二人身上收回视线,低头把茶喝光,他是真的渴了。
喝完茶,脑子清醒了些。
“你知道撞你的是谁吗?”林医陶问。
谢寄摇摇头:“不知,只看到是一辆黑黝黝的马车,那马也是黑色的,特别壮硕。”
这些特点都不算特点,去车行一问,能找出一大堆符合的马车。
没有有用的信息,林医陶和谢仰交换了一个眼神,不再言语。
到了宫门口,几人下了马车,此时的朱煦、顾春生和严懋早已等候许久:“谢兄!”
三人跑了过来,齐齐朝林医陶见礼:“夫人,即颂晨安!”
林医陶看了眼朱煦,笑着揶揄:“你倒是能来都来,也不嫌起大早。”
“嘿嘿。”朱煦摸头一笑:“那我的兄弟们考试,我不来哪说得过去?”
几人闲叙完,朱煦才注意到谢寄:“啊,这不是上回在关周县,谢兄你那位特别年轻的伯父吗?”
“是堂叔。”严懋纠正他。
“哦对对对!堂叔!”说着,他和顾春生、严懋又朝谢寄行了一礼:“堂叔,即颂晨安!”
谢寄:“……”
谢仰:“……”
谢仰懒得理他们,转头去与林医陶说话:“待会儿别回府了,去四处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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