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仰无意关心谢寄被袭一事,但林医陶夸他有断案才能,这让他高兴了许久。以前她夸他总像夸小孩,但断案才能可不是小孩能具备的。
此番他是第一次以男子之身获她夸奖,也让他第一次正视自己这项才能。
断案?他开始想知道,自己的推断到底正不正确。
翌日上午,朱煦三人来找他和林医陶。
顾春生和严懋是才得知谢襄回京一事,朱煦昨天又怕影响他们三个考试,就憋着不敢问。于是今早三人一汇合,说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将军府找人。
一见面,三人便问起了谢襄一事,谢仰压低声音:“去茶楼,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随后三人急忙回了马车,谢仰也扶着林医陶上了将军府马车,自己紧随而上。
路过官府,谢仰叫停了马车。
没等林医陶问,他主动道:“我去打听一下那个大丫鬟是否出了京。”
“为了谢寄吗?”
当然不是。他回道:“你说我有断案才能,我想知道你夸对了没。”
“……”她听得失笑:“…那你快去快回。”
“嗯。”
不过一刻钟,谢仰就出来了。
上了车,他径直坐在了离她最近的地方,眼底闪烁着光:“根据东南西北四处城门的出城记录,这两日并没有带放奴书及路引的人出去过。”
林医陶被他的话吸引,全然未觉二人此刻离得极近。
她说:“若只凭路引呢?”
“她必须凭放奴书办路引,如此路引上就会写明。而自从去年玄武大道刺杀事件过后,守城官兵都会仔细盘查路引,那么便不可能在看到路引上写明了放奴书为身份证明后,却不加以查验。”说完,他又补了一句:“且她没必要那么做。”
“这倒也是。”她叹了口气,脸色稍显凝重:“恐怕她凶多吉少了。”
他颔首:“此事内情复杂,善恶难辨,我们到此为止。”
她也同意:“嗯,那谢寄那边我们便装作不知。”
“好。”他正有此意。
这一日,他们午食是和朱煦他们一起在酒楼用的。席间有说有笑,尤其顾春生和严懋,这段时间可是真闷坏了,在家连吃饭如厕都得捧着书。
这殿试一结束,他们整个身心畅快无比,只要能上金榜,名次他们已经不在乎了。
反正进不了一甲,那就都一样。
下午在茶楼,在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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