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怎么劝的,等夜食时,谢襄一副痛改前非的姿态,乖觉地向赵氏表示:“祖母都是为了我好,以后我一定乖乖听祖母的话,再不忤逆祖母了。”
赵氏闻言,难得拿正眼看了看黎水瑶,随后对谢襄道:“你能明白祖母的用意便好,往后切记控制好自己的脾气,万不可和仰儿再起龃龉。”
桌下,黎水瑶握住谢襄的手,于是谢襄乖乖点头:“是,孙儿都听祖母的。”
“嗯。”赵氏满意地笑了笑。襄儿自幼就不好管教,没想到倒是挺听这个黎水瑶的。
不满与欣慰交织,让她心情颇为复杂。
她又扫了黎水瑶一眼,深沉的目光里看不出丝毫情绪:“吃饭吧。”
翌日。
将军府少夫人林医陶亲手教出三元及第的消息仿佛长了翅膀,迅速在老百姓之间传得沸沸扬扬。
虽然有不少质疑者,但更多的人却是深信不疑,毕竟先帝夸口的‘女状元’人尽皆知,而教出女状元的又是前太傅,前太傅同样是三元及第,这么一来逻辑也就顺了。
百姓钦佩林医陶之余,难免在谢襄一事上为她抱不平:“哎哟,娶了这么好的一个妻子,却偏偏被狐狸精迷了眼,真是愚蠢。”
“可不是吗?丈夫诈死,谢少夫人十几岁就守起了寡,又要孝顺谢老夫人,又要花心思培养过继的嫡子。结果嫡子培养出来了,丈夫却带着别的女人回来了。换做是我,我定要闹上公堂!”
“那个被带回来的女人也是,奔为妾的道理她不懂吗?”
“人家哪能不懂,只不过将军府的妾也比外头无数女人活得风光,人家聪明着呢!”
“我呸!这种女人真是下贱,那个谢襄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为了这么个下贱货诈死,如今回来还逼宫,谢少夫人可真惨哟!”
“……”
未至午时,街头巷尾已经完成了对林医陶的怜悯‘接力’,和对谢襄的口诛笔伐。一时之间,京中家家户户茶余饭后的谈资都成了将军府。
很快,连奉贤帝也知道了此事,他看着棋盘对面的人:“没想到教出状元郎的人,竟是林医陶。”
时霁捏着一枚黑棋,未抬眼眸,在放下棋子的同时淡淡说道:“恰逢其会而已。”
奉贤帝有些意外,听姑父意思,似乎并不认同状元的成就归功于林医陶,可他为什么这么说呢?
在时霁的提醒下,他放下一枚白子:“说起来,当年还是姑父您提议朕特赦林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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